正文  第十八章 心声

　　程序是我的生命，但我相信爱她甚过爱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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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手机按了一下确定，“喂，你是哪个？。”

　　“小毅，我是秦谊，你们天龙最近风头很劲啊，中央台都播了。”秦谊半开玩笑的说道。

　　“是吗，谢谢，你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我疑惑的问道。

　　“恩，小毅，明天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我，我心情不太好。”秦谊的声音突然显的很落寞，虽然看不见她，我却可以从声音里感觉出她那种泫然若泣的神情。我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刺可一下，心疼的说道：“你别难过。我知道了，在哪见，有什么事到时候尽管说给我听。”

　　听到我的安慰，秦谊口气稍微开朗了一点，道：“就在XXXX那等吧。上午9点，离你家远吗？”

　　“不远，才五站路。我记得了。你，你要开心点啊。”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挂了电话，秦谊的情绪毫无疑问的感染到了我，没有心情再关注XY和天龙在中国乃至世界刮起的旋风。我仰头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竟然还梦见秦谊痛苦对我说：小毅，我们分手吧。我抓住她的手惊慌的问：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秦谊摇了摇头：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只是，你的魔兽水平真的是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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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有心事，我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对于秦谊的事我总是很关心，程序员的感情神经纤维虽然粗大了一点，但也正因为粗大遇到这类模糊不清的事反而容易搞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摇摆不定，所以自从想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以来，我就明白自己是真正的喜欢上这个能带给我无比温馨和甜蜜的女孩子。

　　挤上了到XXXX的公交，重庆的站站之间的距离比西安要短一些，而且交通也没西安的拥挤，5站路大概只有10几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赶紧跑到秦谊说好的地点，还好，我先到了，根据网络上流传的法则，男人和女人约会，男人一定要要赶在女前面到达，不管那个女人是否准时。举个例子说，我和秦谊约定在9点见面，如果秦谊8点就到了，那不论如何我都要在8点以前到达。

　　幸好秦谊没有做出那么变态的事，大概等了10几分钟，秦谊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我面前。重庆是山城，冬天的温度始终都保持在4，5度以上，秦谊很随和的穿着淡蓝色的毛衣，把她的身材凸现的很好，很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看到我先到了，秦谊抱歉的握着双手道：“我来迟了，让你等烦了吧。”

　　我感觉到了她声音中的异样，我不清楚究竟是看到我太过激动，或者是心情的缘故，也许是两者兼有，赶紧摇了摇头说道：“等你我怎么敢心烦啊。”

　　秦谊做出气苦的样子，璇尔又露出可爱的笑容，做出生气状道：“你原来是怕我，我还以为你是心甘情愿的等我呢。”

　　我感觉冬雪都会融化在她温馨的笑容里，虽然重庆的冬天很少下雪，我的胸口充斥着异样的温柔，轻轻说道：“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这话让秦谊感动，更让我自己愣住了，或许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温柔过吧。即使是面对我最热爱的程序。

　　久久无言，秦谊突然眼圈红了起来，泪水盈眶，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说给我听好吗？”看见她要哭，我感觉自己的情绪也有点乱了，完全保持不了程序员永远该保持的那种沉稳不慌不忙的心态。

　　秦谊带我找了椅子坐了下来，依旧无言，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我也无从安慰，更何况，我是一个对感情真的很没经验的男人，确切的说是男生，我唯一会做的就是愣塄的坐在她身旁，即使陪她到地久天荒也好吧。（很多女孩子以为不会说话的男人没情调，却不明白他们才是真正愿意付出真爱的人）

　　秦谊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红的，泪痕尤在，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梨花带雨的美态，于是也愣神的看着她，希望把她的美丽刻划在自己的心灵深出，以便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经常翻阅。

　　秦谊被我盯的脸红了起来，低下了头，偷偷的看着我，意外的发现我竟然还是“色眼咪咪”的看着她。一刹那，她似乎勇敢的做了什么决定。

　　“小毅，你，你喜欢我吗？”秦谊满怀希冀的看着我。把心中的问题艰难的说了出来。

　　“啊，”我愣在那里有三秒，有人知道电脑当机的时候电脑是什么感觉吗？现在我可以说出来，就是那种一切似乎停止，连时间都已经失去意义的感觉。

　　那三秒，秦谊的表情每一秒发生了一次变化，从希冀到渴望到失望，就在快要到从失望变成绝望的那一秒，我赶紧说出答案：“我喜欢你，秦谊，我其实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只是。”

　　“真的吗？只是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你胆子比我还小，竟然让本小姐倒追你，你可恶不可恶。”秦谊满脸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说话也顽皮起来。

　　我愣了一下，秦谊虽然偶尔也会开一些玩笑，但总的来说她是一个认真，坚强，很少会示弱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调皮的一面，我不由想到了叶雪，那个始终都很顽皮却又足够震惊所有人的女孩。

　　我赶紧摇了摇头，把叶雪排出脑海，现在，我的心里应该只有秦谊才对啊，网络上都说，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对那个人好。

　　“那你现在就正式是我男朋友了，知道吗？”秦谊开心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注意到她眼睛里闪过的猾黠。

　　“以后你要喊我小谊，知道？”

　　我又点头，总觉得受人摆布了，装做不开心的说道：“哼，看来中了你的算计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可不相信她昨天电话里的不开心是装出来的。”

　　秦谊本来阳光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去，突然“哇”的一声抱住我哭了起来，不会吧，难道她在难过我魔兽打的不好？我想到昨天那个梦，至少有一点现在已经梦想成真了，秦谊真的是我女朋友了。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吧，我帮你摆平。”我一边拍着秦谊的肩膀一边安慰的说道。

　　秦谊哭了一会心情好转了一点，有点羞涩的离开我的怀抱，想了想才说道：“小毅，昨天我心情不好是有原因的，你能冷静的听我讲完吗？”

　　我点了点头，冷静可是程序员的必修课程。

　　秦谊整理好自己的思路才缓缓道：“秦夜天，也就是大宋电信的总裁，其实是我爸爸。”

　　我有点震惊，不过想想既然自己会是PROLOVE，那秦夜天是秦谊的爸爸也没什么奇怪的，何况他们至少还一个姓。

　　秦谊看我没有露出多少吃惊的样子，才继续说道：“大宋其实最初可以说是我爷爷一手创立的，那时候他缺乏资金，在那种情况下，有个人及时帮助了我爷爷，那个人姓王，总之后来他们王家和我们就算是成了世交，那个人的儿子也是现在重庆一家很著名的软件公司王氏通信的总裁，他，他有个儿子王胜，从小也是和我一起玩大的，现在他们家竟然跑到我家来帮他儿子求亲。”说到最后，秦谊已经很是愤怒的样子。

　　我紧紧握紧她的手摇了摇，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爷爷大概是想到当年他们王家对他的帮助，竟然一口答应了，还说还说过年后就给我们订婚。”秦谊说道这，显然是想到了自己的委屈，又轻泣了起来。

　　“小毅，我死也不会嫁的，何况那个王胜我很熟知他的为人，花心的很，被他玩弄过的女孩子都有多少，而且我有选择我爱的人的自由，我不会接受他们的安排的。你要相信我。”秦谊反握住我的手。

　　“啊，那你不会要和我私奔吧？”我可想不到下面我该怎么办。

　　秦谊狠狠的打了我一下，撅起嘴说道：“你这个人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想气死我啊。”

　　我摇摇头道：“小谊，我相信你一定已经有办法了是不是，快说出来吧。”

　　秦谊被我一声“小谊”叫的心里很是甜蜜，点头道：“我家里可不是我爷爷说了就算的，我们家权利是平等的，是这样的了，我爸爸上次对的印象非常好，加上现在天龙如日中天，还有他也不愿意我嫁给王胜那种花花公子所以肯定会站在我这边，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一下就被王家的人鼓惑了，所以不会站在我这，剩下的就看我妈妈了，她现在还没能做决定，你去我们家，好好的表现一番，只要拉到我妈妈的支持，我们就3：2赢了。”

　　“你爸爸妈妈，不是才2：2平吗？”我奇怪的问。

　　“我自己不算吗，哼”秦谊一副你没见识过本小姐的厉害。

　　“哦，那如果你妈妈不支持你呢，你就嫁给王什么的了？”我忍不住又问道。

　　“才不会，我说了死也不嫁给那种人，实在不行，我就和你私奔。”秦谊混杂着得意郁闷兴奋各种心情。

　　我心里很是感动，点了点头，道：“那现在就去吧。”

　　秦谊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你比我还急啊，先去买身行头再让美容师给你搞搞，你懂不懂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我无奈的被秦谊拉着去买衣服，哎，希望秦谊只是给自己调衣服比较麻烦吧。




第十九章 争锋

    秦谊拉着我来到了重庆颇为有名的大都会，以往我是从来没有在这里购买过东西，买衣服我会很随便的跑到我家最近的专卖店，一次性购齐全套。

     我们到了服装区，看了看标价，还好，虽然挺叫人咋舌，不过还在我的承受能力之内。我正在参观着这些平时不大看到的休闲装，秦谊却硬是把我拉到了西服区。

     “不要穿休闲装，我爷爷和奶奶思想落后的很。”秦谊一边给我选着合适的西服一边说。

     “那穿中山装好了。”我心想思想落后穿中山装到是满合适的。当然此建议再次被秦谊扼杀在摇篮中。

     挑来拣去，秦谊终于给我选定了一套U2西服，又顺便跑过去买了双皮鞋，把我好好的包装了一下。

     买完行头，秦谊又硬拉着我把头发给修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显的颇为成熟，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成功男士的味道。

     秦谊也在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还得意的点头道：“不错啊，看不出你修理一番还真跟换了个人似的。至少比王胜那小子强多了。到底是出自我手。”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下可以去你家了吧？对了，要带礼物什么的去吗？”

     秦谊笑了笑摇头道：“你听说过砸场子还要带礼物去的道理吗？”我两对视一眼，不由开怀而笑。

     秦谊家在重庆有名的富人区龙湖。看着一撞撞华丽的别墅，我竟然意外的有点自卑，现在的我更希望秦谊生活在一个普通人家。摇了摇头，我想甩开这些念头。

     “怎么了，你脸色有点不对，担心我家人吃了你吗？”秦谊发现我的异常关心的打趣着我。

     看着她的娇厣，感受到她语气里饱含的关心和温柔，我有点失落的心很快就振作起来了，我要记得我喜欢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她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我并不是普通人，PROLOVE，天龙的设计者，XY病毒的终结者，世界IT行业的拯救人之一，这些身份足以让我自豪。

     我摇头示意没事，脸色也渐渐变的神采飞扬起来，其实这次心路我只走了短短一会，却让我从那一刻起不再害怕任何权势，因为我是顶尖的程序员，而我的目标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程序员，只要有这个信念支撑着我，我就会永远勇敢和镇定的面对一切东西。

     秦谊家在我意料中果然是一坐相当豪华的大宅子，还有门卫，也有可能是保镖，见到秦谊赶紧把我们迎了进去。

     “爸爸，快出来，看我带谁来了。”秦谊一跑进家就立刻毫无淑女风度的大叫起来。

     “小谊你能不能保持一点女孩子的风度，”一脸笑意的秦夜天走了出来，见到是我，也不由的一愣，一把握住我的手，满激动的样子。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道：“秦叔叔您好，上次不晓得您和秦谊的关系，多有得罪啊。”

     秦夜天送开我的手，摇了摇头道：“小许你就不要客气了，上次要不是，恐怕现在大宋遭受的损失难以估量啊。你今天能来我们家，就是我们的荣幸。一定要让我好好招待你。”

     我忙客气了几句，秦夜天笑着道：“你们天龙现在可是真的飞龙在天了，再过一段日子，恐怕飞龙就要垄断国内杀毒软件市场了。代我向你们李总问好啊。”

     我可不知道天龙现在有那么厉害，闻言也不由暗中咋舌，笑道：“您客气了，我一定代你想李大哥问好。”

     秦夜天眼中闪过一丝很难察觉的精光，代他向李珏问好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他并不知道我在天龙究竟是什么身份，现在听我叫李珏大哥，立刻明白了我的身份不一般，在天龙绝对是说的上话的人物，再联系我的各种表现，对我的评价无形中又提高了很多。

     “妈妈呢。”秦谊问道。

     秦夜天被秦谊问的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会，看看我又看看秦谊，皱着眉头说道：“在楼上，你爷爷奶奶也在。”顿了顿又说道，“王家的人也在。”声音略显担心。

     “什么，又来了，看我不把他们赶走，”秦谊气呼呼的说。

     “小谊，其实我体会你现在的感受，而且王家那小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我也有耳闻，不过我们两家终究多年交好，你态度要好一点，你放心吧，你老爸绝对不会把你随便嫁给这样一个人的。”秦夜天铿锵的说道。

     “你保证。”秦谊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问道。

     “我保证，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这小子。”秦夜天指着我们，俨然已经是一副家长的身份，小许变成了小子。

     我和秦谊尴尬的低下头。

     “小子，到时候可能需要你自己表现一番，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怎么做你自己肯定能想到，总之你是年轻人，怎么张狂都可以的。”秦夜天看着我道，既然你让我已经赌赢了一次，何妨再让我赢一次呢。

     我点了点头，说道：“秦叔叔，你说的没错，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秦夜天的话已经打动了我年轻的神经，尤其是最后一句，你是年轻人，怎么张狂都可以的，让我心情剧烈的冲击和澎湃起来。



我们三个上到2楼，有个比较小的客厅，大概是用来接待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用的。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摸样很是嚣张的年轻人，正在用仇视的眼睛看着我。我毫不退让的和他逼视。最后他终于无奈的收回了眼光。

     我把所有人都大概的扫了一遍，大致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脸上挂起很礼貌的微笑。

     “小谊你回来了，咦，这位先生是？”一个美貌的中年妇女问道。我一眼就看出她是秦谊的母亲，两个人的眼睛几乎是一样的。灵动又不失温和。

     “妈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学许毅。”秦谊甜甜的回答道。

     “小毅，我给你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妈，还有这是我爷爷奶奶。”秦谊抓住我的手，一边亲昵的叫着我，一边给我介绍他的家人，至于王家的人，她连看都没看一下。

     我感受到一道很灼热的目光射到我的脸上，而秦谊的爷爷脸色也突然变的很难看。

     秦夜天也是眉头大皱，没想到秦谊一来就用这一手。

     秦谊的母亲还是很温和的笑道：“小谊看来你和你同学关系不错，不过也不用拉着他的手吧。”

     “为什么不拉，他是我男朋友，我爱怎么拉就怎么拉。”秦谊突然改用蛮恨的语气，虽然如此，我依旧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激动。

     王家的人和秦谊爷爷再也忍不住，“呼”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个大概是王胜父亲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说道：“秦叔叔，我一直都这么喊您，这婚事可是您老亲口答应的，不过您要是为难，我也不会在意，我们先走了，下回再来看望您。”

     秦谊爷爷摇头阻止，道：“你别急，先再呆一会。”

     “丫头，不准你胡闹，这婚事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不由的你胡来。”秦谊爷爷忽然提高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事，我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秦谊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很温和的样子，但遇到这种原则问题，连半分都不肯让步。

     “你，你，好好，我管不了你了，夜天，她是你女儿，你说这怎么办吧。”秦谊爷爷显然对自己这个孙女毫无办法，只好让自己儿子出马。

     “爸，这种年轻人的事，我觉得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秦夜天陪笑着说。但明摆着是站在我们这边，真的让年轻人自己处理，那结果已经出来了。

     秦谊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想到自己儿子也不帮自己说话。

     “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啊，不知道令尊令堂在哪高就啊。”气氛尴尬的当口，传出了王胜父亲不和谐的声音。

     想以权势压人么，我不由对这个满练肥肠的家伙特别的感冒，淡淡道：“不敢，我父母只是做做小生意的普通人。”

     “哦，做什么生意啊。”秦谊爷爷突然接口问道，他显然想助王家一臂之力。

     我觉得自己要是再回答就会一步步走进他们的圈套，怎么办呢？猛的想起秦夜天的话，年轻，张狂，不错，我抬起头，嘴角挂起微笑，直接道：“我父母做什么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吧，秦谊喜欢的是我，而不是我父母吧。”

     秦谊爷爷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秦谊灼热的目光惊喜的盯在我脸上。她也没想到平时有点害羞的我竟然当面说出这些话。

     脸色苍白的王胜终于忍不住了，脸色狰狞的叫人害怕，猛然间喊道：“你这个穷小子你晓得什么，你能给秦谊什么，权势，财富，你有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你。”

     我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秦夜天皱紧了眉头带着询问的目光向我看来，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暗暗称奇。照普通年轻人听到这种话的反映，绝对是爆跳如雷，也许冲上去和王胜拼命。

     我朝秦夜天眨了眨眼，意思是说，狗咬了你一下，你需要反咬他一口吗。秦夜天和我心照不宣的点了一下头。

     秦谊爷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时在他面前表现良好的王胜会突然象条疯狗一样狂吠。对他的表现不由失望万分。

     秦谊就忍不住了，看到心上人被骂，恼怒万分的的指着王胜道：“该照照的是你自己，除了靠你父母，你还会什么，你真以为小毅不如你吗，实话和你说吧，现在电视上天天播放的天龙智能杀毒软件就是小毅开发的。跟他比，哼，你还没资格。”

     秦谊也只是知道我参与了天龙的开发，不过为了夸大男朋友的本事，天龙变成了我开发的了，不过也算是撞对了八，九分。

     秦谊爷爷的目光由对王胜的失望改为对我的惊异，秦夜天依旧含笑看着女儿，王氏父子的脸终于都苍白了，王胜父亲使劲摇了摇头，他是软件公司的总裁，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天龙在中国软件业是什么地位，更重要的是，天龙的发展更让所有人感到骇然。想清楚厉害关系，终于拉着自己不成气候的儿子狼狈的离开，连和秦谊爷爷道别的话也忘记了说。

     “哎，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去吧。”思考再三，秦谊爷爷终于妥协了。

     “爷爷你真好啊”刚才和自己爷爷还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秦谊突然就变成了乖乖女，我吃惊的目睹她的变化，心道女人真是善变的恐怖。

     秦谊爷爷无奈的摸着秦谊的脑袋，指着我道：“小伙子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声音似乎还满和蔼的，我受宠若惊的跑过去，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

     秦谊爷爷叹了口气，道：“我就这么个孙女，从小惯坏了，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别的我也不说了，你给我好好待她就是了，知道吗？”

     我哪能不乐意，没想到这么个意外让我轻松获得了秦谊家人的认可，心里都乐开了花，连忙点头答应好好照顾秦谊。

     一场本来难以收场的家庭风波因为我的出现早早的结束了，秦谊奶奶和妈妈对我也是满意至及，硬是留我吃午饭，还不时的给我夹菜。看到秦谊笑靥如花的样子，此时此刻，我希望时间驻足。



第二十章 重组

　　信念和目标，必须永远洋溢在程序员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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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和我确立了关系的缘故，秦谊几乎每天都拉我出去玩，除了诳街购物，就是去网吧打魔兽，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想败坏她心情，打起精神陪她对战，打游戏真的很累，每天回家后几乎是倒头就睡。我几乎都不在上网，也没有编程，放纵一下也好吧，我心想，也许初恋的人刚开始就是那么的纵情。当然另外一方面，我的魔兽也和秦谊达到了差不多的水准。

　　套话说，幸福永远是短暂的，寒假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我和秦谊直到注册截止的最后一天才急匆匆从重庆坐班机回到西安。

　　拿着行李先送秦谊回宿舍，然后才回了自己宿舍，三个兄弟都在了，看我回来，都一个个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被他们那种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摸了一下脸，心道不会是秦谊在我脸上画了什么吧！

　　被他们看的受不了，我只好先开口道：“老大，老三，老四，一个寒假不见你们就这么想我吗？”

　　老三范平第一个忍不住，一步跑上来，拳头重重的敲在我肩上，一副你是怪物的表情说道：“老二，你说你是不是外星生物，上学期我都没见你上过课，而我们哥三个怎么说也上了不少吧，现在成绩出来了，你说你一课都不挂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两门课考90多呢，咱三个可都有挂的啊，你现在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学那些东西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笑了笑，装做很无奈的样子道：“C语言我肯定是90多吧，我小学就会了，工程数学我也90多吧，我初中就会了。别的思想道德，马*克*思，毛*泽*东，咱们都是半斤八两吧。”

　　三个人一想也对，顿时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老大突然不解的又问道：“老二啊，你小学就会C语言，你怎么学的。你该不会是神童吧。”另外两个人也齐声符合。

　　“那当然拉，想当年我可是名动那个名动我左邻右舍好几十户人家。”我打趣的回答。其实喜欢就能学会，程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学。

　　“切，你小子越来越嚣张了啊，刚来的时候你还耍深沉呢。”老四不满的说。

　　我愣了一下，没错，进入大学后我的性格好象越来越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但不再沉默，甚至很多时间表现的很张扬。俗话说本性难移，难道我的本性是张扬的吗？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而且似乎这种变化并没有什么坏处，我也就懒的去想了。

　　打开电脑，我猛的想起自己好象有10来天的样子没看过信箱了，天龙的动静又那么大，就算不知道我站在天龙的幕后，也肯定会和我讨论天龙软件的。我不再犹豫，赶紧进入信箱，不出所料，各种日期发来的电子邮件竟然有10几封。

　　我第一个就看了ANGEL的信件，这小女孩肯定会不服气吧，我有点得意的猜测，打开邮件，里面的内容没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这次我胜了，不过她还没服气，还要搞一个更厉害，把我看的又是担忧又是兴奋。

　　而后看了JOP组织的朋友的信件，竟然全部从DENNIS那知道了天龙可以算是我的杰作，除了佩服，还让我不要骄傲，继续努力。我有点感动，这些人虽然从来没有和我见过面，但很早开始，他们就毫不保留的对我传授着无数经验积累起来的知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PROLOVE，也没有今天的天龙。

　　（读者可以不看）可能有人要问，他们都是开源组织的成员，难道不反对我做商业软件，我在这里说明一下，很多人都不明白开源的真正含义，首先，开源的人也要吃饭，也要生活，他们不可能老是从事这种没报酬的活动，其次，开源的人更不是吃饱了撑跑到网上来炫耀技术，最后，开源的人并不是反对商业软件公司的一切做法，更不会要求他们放弃知识产权。开源者可以说是程序界的先知，更确切的说他们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一伙人，举个例子，如果现在微软破产了，那从1985的WIN1。0一直到2006年微软将要推出的LONGHORN，这20年来数千程序员搭建起来的人类知识宝库就很有可能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湮没了，对于整个人类文明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损失。类似的，比如LINUX操作系统，不管是你REDHAT破产也好，中国的红旗破产也好，都不会有太大影响，因为我开源，我不怕。题外话不多说，回到本书。

　　我一封一封的回复了邮件，BRUCE先生的话尤其在我心中缠绕：“小许，首先我对你的成功表示祝贺，而且我感觉相当的欣慰和自豪，对于你从事商业软件的开发，我并不反对，开源者并非是慈善家，我更不会要求你把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的源代码公开，但我希望你现在明确自己的方向，是创造第二个微软，造就第2个BILLGATE神话，还是推翻第一个微软，造就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神话，希望你能把握好。”BRUCE先生竟然如此看的起我，我的眼睛有点湿润。创造属于我自己的神话吗？BRUCE先生，我会让你看到这一天的。




第二天我就给李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平安到达西安。李珏在电话里声音突然变的有点严肃：“小许，你尽快来一下天龙。”感觉似乎又要发生什么事，我赶紧答应了。

　　天龙总裁办公室，李珏，杜海鹏还有我，大概可以算是天龙最重要的三个人站在一起。李珏挂起他习惯的笑容，道：“我也不让你们坐了，我就直话直说。”我和杜海鹏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天龙最近的发展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光说利润，肯定远不只以前的10倍，其实天龙最初注册的时候是一家股份制企业，天龙之所以有今天，没你们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两个现在开始掌握天龙的部分股权。”

　　李珏说的在情在理，我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李珏看我们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这样吧，JEAMS创造JAVA把SUN推向更高的高度的时候，SUN公司总裁希望JEAMS可以占SUN公司50%的股份，那我提出类似建议，小许占50%，小杜25%，我25%。”

　　“啊，不行，”我和杜海鹏相顾骇然，没想到给我们大头，他自己拿小的，李珏摇了摇头，道：“你们别推辞了，其实随着天龙的发展，我已经感觉力有不逮了，我的能力不足以担当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更不足以担当CEO，懂事长的位置我希望小许来做，而CEO，我想以天龙目前的状况恐怕应聘者如过江之鲫吧。”

　　杜海鹏推辞了一番，我想起BRUCE先生的话，没再说别的，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铿锵的说道：“李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希望以后你还要多多指点。”李珏带着笑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这个大男孩每一刻都在变化，从最初的害羞，到现在的坚定与勇敢，自己一步步的看着他成长，感觉到的不只是震惊，更多的欣慰和兴奋，感觉着这个年轻的程序高手身体内不断翻腾的斗志和气魄，自己是多么期盼看到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振兴中国的软件业，甚至是震撼整个世界，不是一时的，而是永久的震撼。

　　李珏随后在天龙高层开了个会议宣布了这个决定，大家的反应竟然出呼意料的很是平静，赵思聪坚持要我做技术总监，最后我坳不过他只好答应。

　　“下面我说明一下天龙的发展状况以及前景和目标，”李珏提高声音说道，在未决定新的CEO前，他暂代CEO的执行权力。

　　所有人都把耳朵竖起来，至少在第2家智能杀毒软件推出之前，天龙的任何动作都足够影响整个IT界。

　　“这一个月时间，我们公司的正版光盘在大陆总共售出去100多万张，其中个人版90万，企业版。。。。。。另外通过各国代理，英文版的在美国市场售出40万。。。。。。”

　　一个个数字从李珏口里报出来，我头都有点大了，做梦也没想到天龙的销售竟然达到这种高度，用不了多久时间，我估计自己都可以做中国第一富豪了，软件的利润绝对可以在各种商品中排入前10位。

　　我看了看四周的高层官员，发现他们的神经还比不少我，除了知道情况的市场总监和财务总监，一个个嘴巴都大的可以塞鹅蛋。虽然叫高层人物，以前可也没见过这么好的销售状况。

　　李珏大概发觉了现场的气氛，连忙嘿嘿笑道：“大家别惊讶吗，谁让现在我们天龙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呢，现在日本那边催的急，希望我们尽早发行日文版。”

　　杜海鹏是个十足的反日青年，一听是小日本要货，赶紧说道：“小日本那边急什么，再拖他几天也没事。”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看来都很支持这个意见。

　　我站起来笑道：“其实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干脆大量在他们国内发行，价格还要不高，让他们统统使用我们天龙的产品，最好把日本的杀毒软件公司统统弄破产，以后我们天龙什么价钱卖都可以。怎么样。”

　　“好啊，你这个主意不错，”李珏第一个附和道。

　　众人都觉得有道理，日本软件很大一部分都外包到中国，致使中国软件业利润低下，天龙此举，也算是给中国软件业报一个仇。

　　李珏接着又说了天龙的前景，由于目前XY虽然被遏止，但并没有完全结束，所以天龙还会火一阵，另外一方面，国内外，尤其是国外的诸如诺顿那些大型杀毒软件公司正在加紧研究类似产品，所以天龙要想继续发展，有两件事是一定要做的，一是不断改进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继续保持技术上的优势，随时准备和国外杀毒软件巨头抗衡，二是拓宽软件业务的面，除了杀毒软件，我们什么都要做，至于是什么，李珏决定尽快寻找一位有创新精神的业内人士来担当天龙CEO，由他来具体指点天龙怎么做。

　　看着充满信心的众人，我心中洋溢着无比的信念和斗志，天龙，让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属于龙的神话。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院士

　　就算我们站在群山之颠，也别忘记雄鹰依旧能从我们头顶飞过。骄傲是比用JAVA进行底层开发更可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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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龙的发展大计既定，大家都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去，而我除了改善杀毒引擎的性能，似乎变成了一个比较闲的人，我有点不好意思。。但用李珏的话说，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事实上确实很闲，叫我不需要介意。

　　安心的回到学校，一边在宿舍没人的时候查看一下天龙杀毒引擎的一些问题，一边还可以和秦谊开心的在一起打闹，这种快乐而充实的生活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我一直期盼的，但我的心却不能真正的完全放开去尽情享受这种安逸和甜美的生活。BRUCE的话和天龙的决定似乎让我彻底的告别了无忧无虑的学生心态，我不能再当自己是一个大孩子，我是一个成人，我背负着一个连普通成人都无法背负的东西。这一切让我尽快的从幼稚走向成熟。

　　这天下午，班长突然跑到我们宿舍，看了我几眼，笑了一下道：“你是许毅同学吧，你果然是我们班最神秘的人物，基本上逃了所有的课，却依旧能取得不俗的成绩，我都佩服你了。”

　　我忙谦虚的表示自己只是运气比较好一点，问道：“班长有什么事吗？”

　　“哦，班主任叫你去一次，你别担心，应该不是麻烦事。”班长被我一问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我问清楚班主任的办公室，心里奇怪这班主任怎么会突然找我，班长又说应该不是坏事，照我自己的想法，除了批我一顿，还会做什么呢，难道叫我传授学习经验，显然更不可能，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在路上想好对策。

　　见到了班主任，是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特别值得信赖，可惜她说的话直接让我想好的对策全部落空，“你是许毅同学吧，郑远方院士找你，他的办公室在XX楼XX层XXX室。”

　　我对学校的每个位置依旧不是很熟悉，好不容易找到院士的办公室，心里有点激动，院士啊，中国最厉害的AI专家，还是杜海鹏的导师，我很快平息下自己的心情，轻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郑院士平和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第一眼就把目光落在了郑院士的身上，他年纪不是很大，大概只有50出头的样子，这和传统的那些70，80岁满头白发皱纹纵横的院士形象还是出现了一些反差，他的眼睛很有神采，投过薄薄的眼睛，我甚至可以透过眼光感觉那躯体里面所包含的渊博智慧，虽然我自己也不是普通人物，依旧对他产生了很强的崇敬之心，并非对于院士这个称号，而是无形之中的那种感觉。

　　“郑院士，我叫许毅，听说您找我有事。”我尽量以我能表现的最谦虚的姿态说道。

　　“你就是许毅，不错不错，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郑院士笑道。




“哦，哪有，我算不上英雄吧。”我一时间没搞明白院士的意思，难道是杜海鹏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了？我不由向郑院士投去询问的眼光。

　　“好了，你就别保密了，其实早在海鹏意外的加入天龙开始，我就知道肯定有不寻常的东西吸引着他，而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的问世，更是证明了我的推测，而且我想以海鹏在人工智能方面的能力来说，我认为确实足以担当此重任，但在程序方面的造诣恐怕还没达到把人工智能融合进软件的程度。所以我就一直认为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人物，一个绝对不一般的人物，你也别怪海鹏，是我强迫他说出来的，我刚听说那个人竟然只是我们学校大一的一个新生，确实大吃了一惊，不过后来知道你就是PROLOVE，也就不奇怪了。恐怕可以这样说，天龙杀毒是你一手缔造出来的。”郑院士笑着说道。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想了想道：“您太过奖了，这可以说是天龙全体员工的智慧结晶，就像一撞建大楼，少一砖一瓦都是不行的。”

　　郑院士暗暗点了点头道：“你有这么大的成就仍然能保持谦虚的心态，哎，其实叫你来的一个很大原因是我怕你因此而持技傲物，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现在看来，这是多余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对郑院士的感情又多了一分，虽然我并没有如他所说持技傲物，但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我终究是年轻人，拥有几乎所有年轻人拥有的品性，张狂，傲气，自信，冲动，因为一点点成功而沾沾自喜，又被一点点挫折消磨尽锐气，但一万个鸡蛋中我们永远找不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是，我比很多人都更好的压制着这些品性中坏的部分，张扬着好的部分。

　　想到这些，我微微露出微笑，笑道：“郑院士，谢谢您，我想以后我更清楚自己该如何做。”

　　郑院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喊你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不知道愿意不愿意。”

　　我顿时一阵晕眩，没想到院士也会掉人胃口，当然这反而让我觉得他更有亲切感，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您放心吧，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当然愿意。”心里却有打起了小九九，我这次帮您一次忙，下次我们天龙要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找您就方便了，这帐不亏啊。

　　郑院士到是没想到我心里打起这算盘，满意的说道：“这件事你绝对能办到。照我估计你出一半功力也就差不多了。”

　　我心想要是我出一半功力就能办到，你还找我，忙说道：“您就直说吧，真能办到我绝对不拒绝的。”

　　“很简单，参加今年的ACM大赛。”郑院士笑了笑说道。

　　ACM大赛啊，好象是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大赛，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我毫不犹豫的说道：“能参加这个比赛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参加。您放心吧，要冠军吧，我一定全力以赴，把全世界的冠军给您拿回来。”

　　“小许，我这样叫你吧，我可不是让你参加这比赛，我是说让你做交大选手的教练，训练好他们，让他们上场夺取比赛的冠军。我认为同样是年轻人，你的出现更能激励他们的斗志”郑院士这次说的很严肃。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是无奈到了极点，我自认为自己参加这个比赛夺冠军都没问题，要让我带队那就说不准了，我怎么知道交大有没有那种能拿冠军的人才。

　　郑院士也看出了我的无奈，安慰的说道：“你也别急，现在离比赛还有好长时间，我们有去年参赛的班底，还可以让你重新进行选拔。交大那么多人，我不相信连3个可造之才都没。”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院士，不行啊，绝对不能这么吃亏的，这训练人也太占用我时间了吧。“公共课全部算你及格如何。”郑院士终于再次让了一步。

　　OK，成交，我露出胜利的微笑，冲院士点了点头道：“您放心吧，我一定带领他们给交大捧个冠军回来，而且是全世界的。”

　　郑院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你过会和张平老师联系一下，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他是上届比赛的领队。”说完给我递来一张张平的名片。赫然是计算机专业副主任。

　　我心道又是一个值得巴结的人物啊。接过来珍藏进口袋说道：“郑院士，还有别的事吗？”

　　郑院士想了想才道：“好象没什么别的事了，如果你没别的事，你可以把你们天龙那个软件的设想，特别是人工智能那部分跟我探讨一下啊，海鹏舌头大，说的不清楚。”

　　这哪是探讨，明摆着我可以向他请教，哪会不乐意，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

　　正所谓姜是老的辣，院士这两个字真不是吹出来的，我很多以前不明白的地方经过他的点播变的豁然开朗，这绝对是很长时间的经验才能累积起来的东西。终于明白什么叫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些东西没人提点，或许你10年后真的未必开窍。人还是谦虚的好。

　　谈到很晚，我才一一不舍的离开郑院士的办公室。虽然以前在网上也受到HUFFER很多的指点，可是到底不如当面交流来的直接迅速，那种刚跳出问题就被解答的快感，真的是我一辈子都没感受过的。

　　回到宿舍，意外的发现范平竟然坐在自己新买的电脑前编程，转性了？我有点惊讶。

　　“写什么呢。”我笑着问道。

　　“和你没办法比，你都去软件公司兼职了，我只是刚学，我的目标是上学期那位神秘高手，我心目中的偶像。”范平没好气的说道。

　　还念念不忘，我惊叹范平的韧性，这可是成为一个优秀程序员所必须的品质啊。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心中灵光一闪道：“你知道吗，每年都有一个ACM大赛，交大会选拔6个人参加比赛，3个主力，3个替补，我想你的偶像说不定会参加哦。”

　　“真的，什么时候，”范平激动的说道。一副想把自己偶像亲吻的样子，看的我一阵胆寒。

　　“别急，还有几个月时间，你慢慢来，别急，你现在在编什么。”我安慰的说道。

　　“哦，我刚才在写汉诺威塔的递归算法，可是这递归我怎么都搞不明白。”范平苦恼的说道。

　　虽然起点低了点，但还是个可造之才，我笑着说道：“我是理解，只给你讲一遍，希望你能尽快真正的理解。”说完，给范平讲解了一下。

　　看着他依旧皱着眉头的样子，暗中点了点头，好好理解吧，如果你能在明天早晨以前想透彻，那我也许给你留一个机会。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选拔(上)

　　“终于想明白了，原来这个根本可以不用递归来做”范平欢呼着。
　　“你小子吵什么吵，一大清早的，”老大刘涛揉揉惺忪的双眼，不满意的嚷道。

　　嘿嘿，范平傻笑。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道确实不错啊，不过以他现在的水平我再训练他一个月他照样连20人的集训大名单都进不去，而选拔恐怕会很快开始。算了，没办法只好求求张平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郑院士的面子他始终要给的。

　　我给张平挂了个电话过去，张平在电话里头说的很是客气，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我只是个大一学生而有一点怠慢和轻视的口气。我想了想觉得电话里终究说的不是很清楚，问清楚他办公室的地点，跑了过去。

　　张平40来岁的样子，一头卷发，不知道是自然卷还是烫卷的，据说邋遢的程序员都喜欢把头发弄卷，可以免去每天整理头发的麻烦，至于真假就无从考证了。

　　看到我来，张平笑呵呵的说道：“许同学，虽然我很吃惊也很不明白郑院士为什么极力推荐你做我们学校ACM队伍的教练，更不明白既然你能当教练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参加比赛，不过我相信郑院士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好你。”

　　我感激的看了张平一眼，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微妙的关系总是让人难以琢磨，有些人即使在你面前说的天花乱坠，你可能依旧不会相信，而有的人也许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换取你的好感和信任。也许是无形中的那种共同点在发挥着作用。

　　我思索了一下道：“张老师，我听说照往年的习惯就是让学生自己报名，然后进行一次考试，成绩的前20名就进入集训的大名单，我想今年还是考试，不过我希望把笔试换成机试，而且也不用全部以成绩来挑选人员。”

　　“机试没问题，可是不以成绩来挑选那以什么来挑选呢。”张平不解道。

　　“算法的考试很具有偶然性，很可能出的题目某人就做过很多，我希望挑选那些能想出与众不同的算法那一类人，程序员的知识面可以无限扩展，但是某些天生的东西却是更难能可贵的，我要选出的是那些有灵性的头脑。”

　　张平点了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怎么才能看出哪个人有灵性呢。”张平确实不明白，灵性这种东西其实大家都明白，可是真要在生活中看出谁具有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似乎还真的不太可能。

　　“放心吧，这点就交给我。”我把握十足的微笑道。

　　想了想我又道：“张老师，我想向你讨个人情，我有个朋友，现在编程水平还不怎么样，但我相信他在ACM比赛前足够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我希望破例把他给选进来。”

　　张平想了想叹口气道：“我现在有点明白郑院士了，你的想法我完全看不透，你选拔的方式就足够让我想一阵了，我觉得你的身份肯定不是大一学生那么简单，我现在只知道你当年获得过全国程序设计的特别奖，但我相信你的秘密肯定不只这些。我答应你吧。”

　　我大喜道谢，心说老三你可不能让我丢脸，随后和张平讨论了选拔队员的具体事宜，安排好了选拔时间和地点。

　　ACM的宣传早已开始，报名的人数不出所料理多如牛毛。张平无奈之下，只好重新规定先进行一轮简单的笔试，每个人限时做一道算法题目。

　　范平自然也前往参加了比赛，笔试完了一副轻松的样子，哼着小曲，我笑着问道：“怎么，考的不错吗？”

　　“那当然了，本帅哥出马，怎么可能连初试都不通过呢，对了，你水平那么高，为什么不参加啊。”范平突然提出疑问。

　　我笑笑道：“有我参加，还有你的份吗？”

　　“切”，范平一副你小子太嚣张的样子。

　　我赶紧讨饶，笑道：“其实我参加了，机试的时候你自然知道。”

　　“装什么神秘。我把今天的笔试题目说出来让你做做，你还真以为你是谁啊。”范平很是不爽的说道。

　　我心想这个题目都是我出的，你还出给我做。

　　“你小子听好，古罗马著名的史学家Josephus研究古罗马一个石碑突发奇想提出的问题，n个奴隶围坐一圈，从第一人开始报数，数到m的人被杀掉，接着从杀掉的下一个人开始重新报数，如此下去，直到剩下最后一人生还。现在你要保证自己生还，设计一个程序，给定n,m，求出生还的位置（约瑟夫问题，事实上不可能出这么简单的题目，请大家不要考究）。”范平恨恨的把题目说出来。

　　我强忍住笑意道：“我想想啊。”

　　“烂，这种题目都要想，我一眼就看出办法了，嘿嘿。还程序员呢，我看了几天程序就能一下做出来的题目你还要想。”范平得意的说道。

　　。。。。。

　　拿了鸡毛当令箭，看来要让他见识一下了，我暗道。

　　除了一些抱着玩玩心态浑水摸鱼的一伙人，这轮笔试基本上测试不出任何东西，参加最后正式选拔的人数依然达到了120多人之众。

　　当然我没在乎这些，多一点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的选择面大了很多，要知道，中国几十年的传统考试制度不知道湮没了多少可塑之才，我不想继续步这种后尘，我会有自己独特的办法。

　　终于到了机试的那一天，我和张平出现在计算机的专用机房，张平朗声道：“ACM中国赛区的选拔赛是5个小时，一个中文题，7个英文题，我们的选拔考试将在2点开始，一直到5点结束，3个中文，3个英文，希望大家能发挥好自己的水平。”指了指我道：“这位是许毅同学，他和我将一起担任这次考试的监考人员，另外，我们这次考试不会单纯按照成绩进行选拔，所以考试过程中，我们可能会在各位同学旁边观察，请大家不要紧张，况且良好心理素质也是程序员一个很重要品质。”

　　我感觉无数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有好奇的，惊讶的，羡慕的，不屑的。现在的我早就今非昔比，从容的环顾着考场的每一个人。我甚至看到了范平难以置信的目光。呵呵，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考试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开始，机房里传来“噼里啪啦”不决于耳的键盘敲击声，我微闭着眼，享受着这比静谧还要让人心动的感觉。大概过了10分钟，我从一号机开始观察，先是远远的观察，然后再跑到他旁边去观察，如果键盘敲击速度明显慢下来的话，说明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差，我绝对不会选，靠近了我还必须看他写的程序，和他键盘敲击速度的对比，程序打的极快，程序也写的相当优秀，我就会把名字记录下来，速度虽然不快，但程序的格式还行，算法特别出人意料的我也会记录下来，等考试全部完毕我再仔细看一下，就可以决定合适的人选。说起来麻烦，其实这样看一个人还用不了一分钟。

　　我在57号旁边停了下来，这个人在做英文题目，我暂时也无法知道他是把中文的全部做完了，还是跳着做的，但从此人快捷的敲击，完美的格式，简洁不带任何累赘的代码，我就敢肯定这是一个高手。

　　此时这个人已经在对英文题目进行调试了，调试错误竟然只有两个，很快搞定，然后是调试运行中的错误，试了几个基本数字，运行正常，顿了顿，他又输入了边界数字，程序运行死了，他大概也注意到我在旁边了，加上出现了最难检测的边界性问题。头上微微冒出了一些冷汗。

　　我的脑中印出他写的部分代码，结合了一下题目，我突然情不自禁的指着屏幕道：“这里，循环内部加入一个判别。”

　　那个人愣了一下，旁边的人也都向我们这边望来，一个个都是满脸狐疑的神色，“怎么回事，”张平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人突然站起来道：“老师，这道题目许毅同学提醒了我一下，所以我想放弃，可以吗”。

　　张平询问的目光投向我来，我很尴尬的笑了一下道：“不是你的错，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因为我觉得你写的真的很不错。”

　　张平问清楚情况后想了想道：“这样吧，这次就算了，这位同学这道题目就不算了，别的你还可以继续，许同学你可不要再说了，你别忘记你是考试的监考。”张平很给我留面子的说道。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张平示意其他同学继续考试。我轻轻的在纸上看了一下，57号，田沛，重重的在这个名字旁边打了个五角星。

　　范平在60号，看着他要吃了我的眼神，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他写的程序，还可以，竟然做出了两个。看来确实有天赋。

　　一路看到120几号，似乎没再出现能让我特别心动的人物，我看了看，还剩下两个人没看了，暗自叹了口气，虽然有几个不错的，但达到我理想标准的，暂时还没出现，看来是没希望了，我摇头苦笑了一下，向最后一个人走去。

　　我走过来那个人似乎都没感觉到，我无精打采的看了那个人的程序几秒，什么，我没看错吧，揉揉眼，又看了一次，没错，我突然间有种要大笑发泄的冲动，哈哈哈。。。。。。！




第二十二章 选拔(上)

　　“终于想明白了，原来这个根本可以不用递归来做”范平欢呼着。
　　“你小子吵什么吵，一大清早的，”老大刘涛揉揉惺忪的双眼，不满意的嚷道。

　　嘿嘿，范平傻笑。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道确实不错啊，不过以他现在的水平我再训练他一个月他照样连20人的集训大名单都进不去，而选拔恐怕会很快开始。算了，没办法只好求求张平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郑院士的面子他始终要给的。

　　我给张平挂了个电话过去，张平在电话里头说的很是客气，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我只是个大一学生而有一点怠慢和轻视的口气。我想了想觉得电话里终究说的不是很清楚，问清楚他办公室的地点，跑了过去。

　　张平40来岁的样子，一头卷发，不知道是自然卷还是烫卷的，据说邋遢的程序员都喜欢把头发弄卷，可以免去每天整理头发的麻烦，至于真假就无从考证了。

　　看到我来，张平笑呵呵的说道：“许同学，虽然我很吃惊也很不明白郑院士为什么极力推荐你做我们学校ACM队伍的教练，更不明白既然你能当教练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参加比赛，不过我相信郑院士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好你。”

　　我感激的看了张平一眼，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微妙的关系总是让人难以琢磨，有些人即使在你面前说的天花乱坠，你可能依旧不会相信，而有的人也许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换取你的好感和信任。也许是无形中的那种共同点在发挥着作用。

　　我思索了一下道：“张老师，我听说照往年的习惯就是让学生自己报名，然后进行一次考试，成绩的前20名就进入集训的大名单，我想今年还是考试，不过我希望把笔试换成机试，而且也不用全部以成绩来挑选人员。”

　　“机试没问题，可是不以成绩来挑选那以什么来挑选呢。”张平不解道。

　　“算法的考试很具有偶然性，很可能出的题目某人就做过很多，我希望挑选那些能想出与众不同的算法那一类人，程序员的知识面可以无限扩展，但是某些天生的东西却是更难能可贵的，我要选出的是那些有灵性的头脑。”

　　张平点了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怎么才能看出哪个人有灵性呢。”张平确实不明白，灵性这种东西其实大家都明白，可是真要在生活中看出谁具有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似乎还真的不太可能。

　　“放心吧，这点就交给我。”我把握十足的微笑道。

　　想了想我又道：“张老师，我想向你讨个人情，我有个朋友，现在编程水平还不怎么样，但我相信他在ACM比赛前足够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我希望破例把他给选进来。”

　　张平想了想叹口气道：“我现在有点明白郑院士了，你的想法我完全看不透，你选拔的方式就足够让我想一阵了，我觉得你的身份肯定不是大一学生那么简单，我现在只知道你当年获得过全国程序设计的特别奖，但我相信你的秘密肯定不只这些。我答应你吧。”

　　我大喜道谢，心说老三你可不能让我丢脸，随后和张平讨论了选拔队员的具体事宜，安排好了选拔时间和地点。

　　ACM的宣传早已开始，报名的人数不出所料理多如牛毛。张平无奈之下，只好重新规定先进行一轮简单的笔试，每个人限时做一道算法题目。

　　范平自然也前往参加了比赛，笔试完了一副轻松的样子，哼着小曲，我笑着问道：“怎么，考的不错吗？”

　　“那当然了，本帅哥出马，怎么可能连初试都不通过呢，对了，你水平那么高，为什么不参加啊。”范平突然提出疑问。

　　我笑笑道：“有我参加，还有你的份吗？”

　　“切”，范平一副你小子太嚣张的样子。

　　我赶紧讨饶，笑道：“其实我参加了，机试的时候你自然知道。”

　　“装什么神秘。我把今天的笔试题目说出来让你做做，你还真以为你是谁啊。”范平很是不爽的说道。

　　我心想这个题目都是我出的，你还出给我做。

　　“你小子听好，古罗马著名的史学家Josephus研究古罗马一个石碑突发奇想提出的问题，n个奴隶围坐一圈，从第一人开始报数，数到m的人被杀掉，接着从杀掉的下一个人开始重新报数，如此下去，直到剩下最后一人生还。现在你要保证自己生还，设计一个程序，给定n,m，求出生还的位置（约瑟夫问题，事实上不可能出这么简单的题目，请大家不要考究）。”范平恨恨的把题目说出来。

　　我强忍住笑意道：“我想想啊。”

　　“烂，这种题目都要想，我一眼就看出办法了，嘿嘿。还程序员呢，我看了几天程序就能一下做出来的题目你还要想。”范平得意的说道。

　　。。。。。

　　拿了鸡毛当令箭，看来要让他见识一下了，我暗道。

　　除了一些抱着玩玩心态浑水摸鱼的一伙人，这轮笔试基本上测试不出任何东西，参加最后正式选拔的人数依然达到了120多人之众。

　　当然我没在乎这些，多一点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的选择面大了很多，要知道，中国几十年的传统考试制度不知道湮没了多少可塑之才，我不想继续步这种后尘，我会有自己独特的办法。

　　终于到了机试的那一天，我和张平出现在计算机的专用机房，张平朗声道：“ACM中国赛区的选拔赛是5个小时，一个中文题，7个英文题，我们的选拔考试将在2点开始，一直到5点结束，3个中文，3个英文，希望大家能发挥好自己的水平。”指了指我道：“这位是许毅同学，他和我将一起担任这次考试的监考人员，另外，我们这次考试不会单纯按照成绩进行选拔，所以考试过程中，我们可能会在各位同学旁边观察，请大家不要紧张，况且良好心理素质也是程序员一个很重要品质。”

　　我感觉无数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有好奇的，惊讶的，羡慕的，不屑的。现在的我早就今非昔比，从容的环顾着考场的每一个人。我甚至看到了范平难以置信的目光。呵呵，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考试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开始，机房里传来“噼里啪啦”不决于耳的键盘敲击声，我微闭着眼，享受着这比静谧还要让人心动的感觉。大概过了10分钟，我从一号机开始观察，先是远远的观察，然后再跑到他旁边去观察，如果键盘敲击速度明显慢下来的话，说明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差，我绝对不会选，靠近了我还必须看他写的程序，和他键盘敲击速度的对比，程序打的极快，程序也写的相当优秀，我就会把名字记录下来，速度虽然不快，但程序的格式还行，算法特别出人意料的我也会记录下来，等考试全部完毕我再仔细看一下，就可以决定合适的人选。说起来麻烦，其实这样看一个人还用不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