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泄密
“喂，哪位？”正在陪秦谊打魔兽，手机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我很不情愿的拿起手机。
“小许，你拿了引擎的架购图没？”手机里传来杜海鹏焦急的声音。
“没有啊，怎么？”我隐隐感觉到有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杜海鹏沉默了几秒钟，沉重的说道：“恐怕公司有内奸，架购图不见了。”
我一屁股从椅子上跳起来，道：“你等等，我一会就到公司。”
“怎么了？”秦谊关心的问道。
“公司出事了，我要马上赶过去。”我焦急的说道。
“去吧，路上小心点。”秦谊理解的点点头。
我说了一句下次陪你玩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跑出网吧。秦谊静静的看着我的背影，“小毅，你越来越神秘了，你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学生吗，或者如你所说的是一个程序员，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急匆匆的赶到天龙，门卫告诉我李总在办公室等我。直接推门而入，李珏和杜海鹏都在，不过不一样的是，杜海鹏脸上写满了焦急，而李珏则是镇定气闲。难道他已经把问题解决了，我心里颇为奇怪。
我们三人都坐下，我首先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来说吧。”杜海鹏急不可待的说道，“我两设计的架构方案当时打印到了纸张上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
“可是事实上我和你都已经记得架构的每一个步骤，根本用不着那份记录，所以就一直没动过，一直就放在我们工作的电脑旁边，简单的说，它现在没了。”杜海鹏一脸懊悔的说。
“你的意思是说它被偷了，而且是公司的人偷的。”我担心的问道。
点点头，杜海鹏继续道：“我们太大意了，赵思聪和几个程序员在最后一天来过一次，而那次，我们那份东西已经出来了，如果真是其中某个人拿的话，那绝对是有心的，稍有见识的程序员都明白他的价值。”
我总算是搞明白了，杜海鹏认为最后一天来的几个程序员中某人拿走了那份架构记录，而且很有可能作为情报卖给某些将来可能成为我们对手的企业。想到这里，我也不由满脸焦虑。
“哈哈，其实不用那么担心，这件事对我们未必全是坏事。”李珏忽然笑着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程序员良好的心理素质及时体现了出来，我和杜海鹏都没急着问原因，而是对视一眼，静静等待李珏的下文。
“第一，如果此人把这份东西卖给国内的杀毒软件同行，比如金峰，瑞雪等大型企业，那些企业也未必能够把杀毒引擎写出来，你们别忘记，瑞雪号称国内最强的杀毒软件企业，至今却依旧使用国外的引擎。第二，就算他们能够研制出来，开发时间也肯定很长，我不相信他们企业中有比PROLOVE更厉害的程序员，等他们很晚时候推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抢占了市场，所以不必担心。第三，我们正好也认清了自己内部存在的隐患，那种人不除去，永远是企业发展的心腹大患。”李珏一条条的分析过来，尤其第二条让我不由小小得意了一把。
我和杜海鹏轻松了起来，谁知道李珏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还有一点担心。”
“什么。”我们的心又提到喉咙。
“我主要认为在他们拿到了那份记录之后依旧研究不出什么的情况下，可能会采取遏止我们公司的手段，比如他们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将在一个月内推出智能杀毒软件”李珏严肃的说。
“那不是欺骗吗？再说他们不怕智能病毒揭漏他们的谎言？”我奇怪的问道。
“小许，你在商业上的天赋比起你的程序真的是没法比，这并不能算是欺骗，而是一种市场的竞争手段，2003年瑞雪公司发布新版本杀毒软件的消息无意间在他们发布前三天泄露了出去，结果金峰和东民相继在一天和两天后发布了各自的新版本，至于智能病毒，他们并不怕，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李珏笑道。
“发布这种只是改改包装的软件有什么意义啊。”杜海鹏疑惑的问道，天，终于遇见比我更没天赋的商业傻瓜了。
“如果他们提前发布，就迅速强占了这个市场，这个颇具吸引力的名词被他们抢先，而且对购买者来说，相信大企业的智能显然比相信我们的智能保险多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们只能依靠那些黑客的智能病毒了。”李珏不无忧虑的说。
“啊，不是吧，难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杜海鹏抱头呻吟。
“不是，我们可以做两件事情，一是迅速找出内奸，二是加快开发速度。”我微笑着抢在李珏前面说了出来。
“不错哦，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的天赋啊，哈哈。”李珏笑了起来。
办公室里顿时欢笑声一片，天龙成长的道路注定不可能一番风顺啊，但终究我们会把障碍一点一点的清除。
接下来我们就重新商议了以后的具体安排，内奸的事由李珏亲自负责，而我的任务就是加快引擎的开发，早日可以加入其他部分的工作中去，杜海鹏也要求加入开发，而不是单纯的架构。
接下来的日子，我卯足了劲疯狂的编程，这次我预先告诉了秦谊，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担心，这么长日子的交往，我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她，根据我以前在网上无意中瞥见的几篇爱情文章中的经验，喜欢一个人就不能让他担心，好象还不能欺骗他，虽然很麻烦，但我还是决定照着这些内容一步步的去做。
“偷窃技术？社会好复杂啊，小毅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说到后面，秦谊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你这么说我就挂了。”我见秦谊没声音了就傻傻的回道，随即挂了电话。
“笨蛋啊，在电话里沉默，聆听对方的呼吸，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你这个没情调的大木头。” 秦谊气急败坏的敲着手机道。
整个工程的开发进度很快，按照杜海鹏的估计，本来预定4个月到半年的时间缩短为2个月到3个月，正好是先前的一半，这个速度让我大大吃了一惊，杜海鹏笑着说，总裁都加入了开发，你说大家积极性能不高吗？
李珏也加入了开发，我大吃了一惊，这么长时间来我还真忽略了他本身的技术实力。
“内奸抓到了”，一天下午的时候李珏给我打来电话。
我只是表示要狠狠处理，别的什么都不想说，对于这种从人格根本上就已经败坏的人我根本不想理睬，更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后来听说李珏把那个人解雇外加提交司法机关。虽然关不了几天，也算是大快人心。
大概一个月过后，我完成了引擎的开发，而其他部分也完成了一半，这个速度让大家很是自豪，看来人的力量有时候真的是无穷的。我迅速的加入其他部分的开发，和我合作的程序员吃惊的对我说：“许先生你的开发速度可以顶10个高级程序员了。”
不过不论我的技术多高，我们的开发速度多快，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瑞雪率先宣布将在1个月后发布自己的智能杀毒软件。金峰和东民不甘示弱，也陆续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了自己软件的推出时间。总的来说都比我们的预计推出时间要早了一步。
虽然我李珏还有杜海鹏的心里清楚这只是三家公司的烟幕弹，而瑞雪很有可能就是买下那份记录的公司，但公司别的程序员都不知道真实情况，工作热情大减，开发速度顿时就慢了下来。
李珏无奈之下，只好把资料被盗的事公开出来，大家虽然是半信半仪疑，但某个程序员的突然消失又不的不让他们相信。虽然开发热情回复不了以前的状态，但终于还是可以在我们的预定日期内完成。
智能杀毒软件的消息在华夏的土地上刮起了一阵旋风，三大杀毒软件生产商竟然先后要推出这种在国际上还没有先例的先进软件，这足以让久已颓废的中国软件大大的振奋一把。
除了采访当事的三家软件公司，不少记者还跑到诺顿，塞门铁克等国际知名软件的中国研究所访问，说什么担心不担心智能软件赶他们出中国，甚至去抢夺他们的国际市场。
“三年超印，五年赶美，中国的媒体真会说话，恐怕不久他们就要换风头了。”杜海鹏拿着当天的XX报，摇头叹道。
我不由想到了ANGEL，她是否知道了消息，会不会马上散步病毒呢？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世界IT行业和相关行业都要陷入恐慌。但我又热切期盼着她早日出手，不只是因为天龙的发展需要，对我个人而言，和她交手的愿望随着智软计划的即将完成而变的越发热切起来。
一个月后，三大国内杀毒软件生产商的新产品如期推了出来。我从网上下载了测试版，经过模拟黑客攻击，病毒测试等试验后，我发现除了瑞雪，另外两家公司的软件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只是修改了一下界面，性能和原先的版本毫无二致。瑞雪则无论是杀毒软件还是防火墙都有了一定的改进，对于新型病毒和病毒变异都有一定的防御，对黑客的传统攻击也具有相当好的防护力。看来他们还是从那份资料上获得了一些东西。
“怎么样？”李珏在我旁边焦急的问，我笑了笑道：“果然不出所料，除了瑞雪，另外两家根本就是虚张声势，瑞雪的技术有了一定的提高，看来那份资料是跑到他们手上去了。”
“不错，几天前，他们有人过来希望收购天龙，被我一口拒绝了，对方还声称不和他们合作天龙在这个行业上只有死路一条。”李珏生气的说。
“瑞雪是三家软件公司里唯一单纯以杀毒软件为生的企业，一旦天龙的产品顺利发展，死路一条的只有他们。”我淡淡的说道。
“等着吧，还有半个月，我们天龙的产品就会推出，到时候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李珏捏紧拳头说道。
由于软件基本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主要是产品决策和论证，和我关系不大，我又搬回宿舍住，现在我已经彻底被全班公认为最最神秘的家伙。
回到宿舍，打开自己的电脑，有种特别温馨和熟悉的感觉，到底还是用自己习惯的东西好啊。我上网接发了几封电子邮件，然后开始浏览网页，顺便查点新闻什么的。
下面发生的事让我吓了一跳，人生都有第一次吧，那这件事也绝对是第一次，我希望在我一生中这只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一个对话框猛的跳了出来，清晰的写着几个字，“HI，PROLOVE，真的没想到你竟然用WINDOWS操作系统。”。
我愣了好长时间，“黑客？我竟然被黑客入侵了。”我心情一阵郁闷。我自己虽然不是黑客，但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黑客的各种入侵手段知道的恐怕比绝大部分黑客都多，而对于反黑的知识更是世界都能算的上号的。微软操作系统漏洞虽然多，可我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入侵，我相信一般的黑客对我的防御是绝对束手无策的。
一阵愤怒之后我冷静了下来，照这个对话框看，我的Alerter服务被这个黑客打开了，打开这个服务需要计算机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我是被人家一黑到底了。
这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又拥有绝对高超的黑客技术，会是谁呢。在我认得的人当中只有DENNIS和另外一个鼎鼎大名的REACHED，不过他们绝对没这种兴趣和我开这个玩笑。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话框又跳了出来：“上QQ，中国的QQ，知道吧，我的号码是20000。”
QQ，中文，中国人？20000，由这个号码就可以猜出这家伙还入侵了飞迅公司的服务器。竟然有这么顽皮无聊的黑客？同时又拥有如此高的水准。我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我上了好久没用的QQ，竟然有一堆消息传过来，我一个都没看，迅速加了20000号，名字赫然是“天使”。好熟悉的名字。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劈头就问出心中最大的两个疑问。
“喂，你这个人懂不懂道理啊，人家是女生，你该客气一点啊。”对方调侃的说道。
好，我忍住心中的闷气，道：“请问我可以起请教您的芳名吗。”打完这行字，我觉得自己有点掉鸡皮疙瘩的感觉。
“西西，这还差不多，DENNIS向你提过我吧，我真名叫叶雪。”
“CHIV-ANGEL？”我颤抖的打出那几个字，难怪我觉得天使这个名字好熟悉，ANGEL，不正是那个连DENNIS都赞誉的高手吗。
“不错不错，我看过你几乎所有能查到的文章，本来我对你不服气的，看过了就对你佩服的不得了。还有DENNIS给我看过你99年匿名参加国际软件设计大赛的作品-----雨夜，你真的是一个晚上写出来的吗？”
切，佩服我还黑了我，她竟然知道我那个比赛作品，DENNIS看来和她很熟悉啊，我打道：“我厉害还不是被你黑了，你算是夸奖我，还是讽刺我，雨夜是我一晚上写出来的，那天晚上正好下雨，给了我灵感。”
“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操作系统的问题，不说这个好吗，我想听你说那个雨夜，太美丽太浪漫了，而且你全是用16进制微操作完成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想出那种美丽到极制的变换呢，还有，那个总共有3万多的指令，你怎么能在一夜完成呢，我想就算给我那个思路，我也只能写个2万条。”
我简直有点崩溃了，这种人也能算是我对手，我简直想把她和赵思聪归结为一类人了，她说什么？她一夜也能写3万指令，天，3万多可是我超常发挥啊。我想了想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听说中国三大软件公司推出了智能的杀毒软件及防火墙。”
“听说了，我都进出他们服务器好几回了，一堆破烂，大概只有那个瑞雪的还不错，不过还没资格摆上智能二字。”
好眼力啊，我又暗赞了一声，“你多大了，为什么会中文。”我又打了行字过去，我对这个“天使”充满了好奇。
“你不懂问女孩子年龄是忌讳吗，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和你年纪一样哦，而且还是美女，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追我的，至于我会中文很正常，我父母都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一直在法国工作，我干脆就加入了法国国籍，方便念书什么的。”
竟然和我一样的年纪，我有点吃惊。我又打了行字过去：“你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要做黑客？”问完后我就后悔了，这是黑客最忌讳的问题之一。
出乎意料对方并没有发火，而是沉默一段时间后发来话：你不认可黑客吗？可是你不是也有黑客朋友吗？
我知道他说DENNIS，打了行字道歉：“我不是不认可，有时候我还满羡慕你们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说你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到一些软件公司工作。”
“呵呵，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还在念书呢，你急什么。”
“你上次说的智能病毒，编了没？”我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然，早写了，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我奇怪道。
“等你的防火墙，等你的杀毒软件。”
我沉默了好久，缓缓打出一行字：给我一个月时间，天龙信息。
“我知道了，一个月后，也许是全世界都对这个病毒束手无策，也许是你的天龙信息名动天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生会有这么一刻站到如此重要天平上，“病毒名字叫什么？天使吗？”
“本来是，不过现在我改变主义了，叫XY病毒，你名字的缩写。”
我打了个哈哈过去，她没有回话，我们保持着沉默。
本来该是朋友的两个人，却进行着这么一场似乎毫无意义的争斗，这就是对手，无需要谁来理解，只要自己和对手的心中理解就可以。
“以后，我们还会是朋友吧？你不会怪我今天入侵你的电脑吧？”叶雪终于打来一段话。
“恩，我保证。我们永远是朋友（会不会成为主角的女朋友我暂时还不知道）。”
我们兴奋的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最后她因为有事下线了，我把EMAIL给了她，以时常保持联系。
虽然没有见过，但叶雪始终给我一种聪明可爱略带调皮的感觉，如果说和秦谊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的温馨和甜蜜，那叶雪带给我的就是开心和无忧无虑。
我挂断了QQ，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心中涌起无比的斗志，15天。中国，不，应该是世界，等着天龙的到来吧。
我把和叶雪的对话告诉了李珏他们，当然只是拣一些重点说出来。
“一个月后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李珏不无担心的说道：“我们的产品发布也要10来天后，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只有不到20天的时间销售我们的软件。况且现在市场都被瑞雪他们占据着，我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我们都沉默了。而且我们的产品发布后，瑞雪肯定会使用各种手段打击我们，20天的时间恐怕我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瑞雪总裁办公室，一个年轻人正在向瑞雪总裁汇报什么，“总裁，天龙的产品发布会将在12天后举行。”
“很好，12天后瑞雪的所有产品全部以和天龙同类产品一样的价格出售。我就不相信他们卖的过我们。既然你们是高手，那我就不能给你们出手的机会。”瑞雪总裁沉沉的说道。
天龙那边，李珏沉默了好久说道：“我相信瑞雪肯定会降低价格打击我们的产品，而其他厂商在瑞雪的压力下一定也会纷纷降价，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我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理论上可以遏止这种病毒的软件只有我们天龙杀毒软件。那到时候全国乃至全世界很多公司都会遭难，我们的办法就是把产品成功的推销给一家大型企业，只要这家企业免受病毒攻击，那我们天龙不出名都不行”李珏稳重的分析道。
哪家大型公司会相信我们天龙的产品呢。我摇了摇头。恐怕没有吧。
李珏苦笑着道：“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分开行动，有什么办法只管使出来。我们都走到这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我点了点头，没错，既然都走到这步了，怎么能选择放弃呢。
“那现在就找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件事果然很不好办，一半的公司根本不让我进，另外一半的公司听我说明来意后，总是带着微笑很抱歉的告诉我，他们已经安装了某某公司的某某杀毒软件。目前还不需要更换。我在无聊的寻找了几天后丝毫没有结果，我打了电话给李珏，没想到结果和我一样。一个大型公司的整套杀毒防毒的系统价格都是近百万的，况且我们天龙的那套玩意根本就没人相信，你没名气，谁敢用。一百万事小，万一出问题了，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
全西安的大型企业事实上也没多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跑遍，但是到软件快发布的时候我们依旧毫无结果。
当然我们并非毫无办法，比如可以让杜海鹏请郑院士出个场面，或者我把自己PROLOVE的身份露一下，都可以大大提升天龙的知名度。当然这些手段我们都不会用。是金子终究会发光，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我坚信。
终于到了产品召开发布会的日子，在天龙的会议室举行，我也出席了会议，不过是坐到了低下，记者问题一般都很刁钻，我实在讨厌被纠缠。
天龙在西安总算是小有名气的，而且智能杀毒软件这个话题还没平息下来，记者最终来了不少。
“大家下午好，首先我代表天龙欢迎所有出席我们这次产品发布记者招待会的朋友。。。。”李珏很有经验的说着套话。
“好了，产品的具体情况我们就介绍到这，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
“李先生你好，我是XXXX报的记者，智能杀毒软件应该是比较尖端的东西，国际上很多大型的软件企业都无法突破这个技术，象你们这种中型企业，又是如何开发出来的呢。”第一个记者就问了个很刁钻但早在意料中的问题。
“兵贵精不贵多，我可以告诉你，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杜先生是郑远方院士的弟子，其他的你们可以自己去想。”李珏将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下面记者恍然，于是第二个记者立刻把枪口指向了杜海鹏，“杜先生，您既然是郑院士的高徒，我们自然相信您的实力，那凭您的实力为什么不选择那些更知名的企业去工作呢？”
果然一个比一个刁啊，我坐在下面摇了摇头。
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我转身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12月的西安寒风格外的冷冽，我紧了紧上衣独自走出天龙，其实这个发布会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无论发布会成功与否，三大厂家尤其是瑞雪都会尽力把天龙扼杀在摇篮里。
天龙不会坐以待毙的，我坚定的想，可是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又有什么可以证明天龙的软件比瑞雪他们的强呢。难道跑过去告诉他们，我是程序界顶顶大名的PROLOVE吗？
“啊，小毅。”动人的嗓音仿佛来自天际，打断了我意欲无限延伸的思绪。
“秦谊，你，你怎么会在这。”我的心田刹那被温馨和甜蜜填满，苦闷和无奈也被抛之九霄云外。
“哦，我，我有个亲戚住在这附近，好久没有见了，所以今天准备去拜访一下。”
“哦，那你去吧”。我叹息道。才见面就要分开吗？
秦谊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我很想和她一起走一会，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用力摇摇头，我把这个念头赶出脑袋，向前走去。
“小毅，等等。”秦谊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我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到她的身旁。
“陪我走一会吧。”秦谊说道。我说十分荣幸。
“我觉得你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啊，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秦谊问道。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把天龙软件的事一点一点的告诉了她。
“哦，也难怪你心情郁闷了，可是就算有一家大企业用了你们的软件又能如何，你能肯定有什么病毒只有你们的软件能杀吗？”秦谊奇怪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20天后会有一种病毒出来，国外软件我不知道，但是国内的现有杀毒软件基本上都对它束手无策。”我自信满满的回答。
“不会是你写的病毒吧。”秦谊一脸怪怪的样子看着我。
我装做很委屈的样子摇了摇头。
秦谊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是你写的，你怎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种病毒出来呢。”
我顿时没话说拉，郁闷的说道：“是这样的拉，我上次在QQ上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告诉我她要写一个那样的病毒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QQ，上次我问你要QQ号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我基本上不用QQ。是你说的吧？”秦谊气苦的说道。
糟糕，我都忘记自己说过这句话了，只好陪笑道：“基本不用，那是我好久以来唯一一次。”又是一句大大的老实话，如果不是ANGEL叫我的原因，这个好久估计还会更长。
秦谊当然不相信，生气的把自己的QQ给了我，叫我下次加她，我点点头，心想我要早知道你喜欢QQ我早就天天上了。
“那你们公司给一个企业安装一整套的杀毒系统要多少钱？”秦谊接着又问。
“现在哪怕是白送我们都愿意，可问题是根本没有大公司愿意使用我们的软件。”我虽然奇怪秦谊问这个问题，还是叹息着告诉她答案。
“别叹气，男子汉要有点气概，挫折总是有的。”秦谊不满的说。
我点了点头，振作了一下心情。
秦谊见我点头才接着说道：“我亲戚所在的那家公司，大宋电信你知道吗？听说好象要更换你说的那些东西。你去试下说不定能行。”
“大宋电信？李珏不是去过那家公司了吗，结果吃了个闭门羹。”我想了想没有说出来，我不想拂了秦谊的好意。
我们又一起走了好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了看天色，奇怪的问：“秦谊，你亲戚家怎么那么远。”
秦谊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和你一起乱走，都迷路拉，我现在不认得亲戚家怎么走拉，只好回学校拉。”
我陪着秦谊回到了学校，“记得一定要去大宋电信啊，男子汉不要受点挫折就没了信心。”秦谊回宿舍前又叮嘱了我一下。
大宋电信啊，试一下也好，说不定我的运气比李大哥要好。
大宋电信的总裁秦夜天正在处理文件，秘书走了进来，“总裁，您的电话，是您女儿打来的。”
秦夜天接过电话，“喂，小谊，不是说今天过来的吗？怎么没来啊。啊，什么，有事请我帮忙，你说吧。”
秦夜天停了一会，大概在听女儿叙述，不过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不行不行，这可是涉及到公司的安全问题的，你不要胡闹了，什么，你答应别人拉。你让我考虑考虑。晚上答复你。”
秦夜天差点跳起来，女儿做事怎么这么卤莽，尽给自己找麻烦。怎么办呢？天龙，好象听说过这家公司，不过这种公司做出来的东西谁能保证安全不安全呢。不过到是那个男生，怎么说也要见识一下，凭什么能让我女儿看上呢。如果真够资格做自己女婿，帮他一把也是应该的。一念至此，秦夜天给女儿回了电话，“小谊，我答应你一半，就看你朋友自己的表现了”。
秦谊挂了电话，轻轻的舒了口气，小毅，下面就看你自己的拉。
正文 第十三章 天使
一个月后，三大国内杀毒软件生产商的新产品如期推了出来。我从网上下载了测试版，经过模拟黑客攻击，病毒测试等试验后，我发现除了瑞雪，另外两家公司的软件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只是修改了一下界面，性能和原先的版本毫无二致。瑞雪则无论是杀毒软件还是防火墙都有了一定的改进，对于新型病毒和病毒变异都有一定的防御，对黑客的传统攻击也具有相当好的防护力。看来他们还是从那份资料上获得了一些东西。
“怎么样？”李珏在我旁边焦急的问，我笑了笑道：“果然不出所料，除了瑞雪，另外两家根本就是虚张声势，瑞雪的技术有了一定的提高，看来那份资料是跑到他们手上去了。”
“不错，几天前，他们有人过来希望收购天龙，被我一口拒绝了，对方还声称不和他们合作天龙在这个行业上只有死路一条。”李珏生气的说。
“瑞雪是三家软件公司里唯一单纯以杀毒软件为生的企业，一旦天龙的产品顺利发展，死路一条的只有他们。”我淡淡的说道。
“等着吧，还有半个月，我们天龙的产品就会推出，到时候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李珏捏紧拳头说道。
由于软件基本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主要是产品决策和论证，和我关系不大，我又搬回宿舍住，现在我已经彻底被全班公认为最最神秘的家伙。
回到宿舍，打开自己的电脑，有种特别温馨和熟悉的感觉，到底还是用自己习惯的东西好啊。我上网接发了几封电子邮件，然后开始浏览网页，顺便查点新闻什么的。
下面发生的事让我吓了一跳，人生都有第一次吧，那这件事也绝对是第一次，我希望在我一生中这只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一个对话框猛的跳了出来，清晰的写着几个字，“HI，PROLOVE，真的没想到你竟然用WINDOWS操作系统。”。
我愣了好长时间，“黑客？我竟然被黑客入侵了。”我心情一阵郁闷。我自己虽然不是黑客，但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黑客的各种入侵手段知道的恐怕比绝大部分黑客都多，而对于反黑的知识更是世界都能算的上号的。微软操作系统漏洞虽然多，可我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入侵，我相信一般的黑客对我的防御是绝对束手无策的。
一阵愤怒之后我冷静了下来，照这个对话框看，我的Alerter服务被这个黑客打开了，打开这个服务需要计算机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我是被人家一黑到底了。
这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又拥有绝对高超的黑客技术，会是谁呢。在我认得的人当中只有DENNIS和另外一个鼎鼎大名的REACHED，不过他们绝对没这种兴趣和我开这个玩笑。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话框又跳了出来：“上QQ，中国的QQ，知道吧，我的号码是20000。”
QQ，中文，中国人？20000，由这个号码就可以猜出这家伙还入侵了飞迅公司的服务器。竟然有这么顽皮无聊的黑客？同时又拥有如此高的水准。我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我上了好久没用的QQ，竟然有一堆消息传过来，我一个都没看，迅速加了20000号，名字赫然是“天使”。好熟悉的名字。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劈头就问出心中最大的两个疑问。
“喂，你这个人懂不懂道理啊，人家是女生，你该客气一点啊。”对方调侃的说道。
好，我忍住心中的闷气，道：“请问我可以起请教您的芳名吗。”打完这行字，我觉得自己有点掉鸡皮疙瘩的感觉。
“西西，这还差不多，DENNIS向你提过我吧，我真名叫叶雪。”
“CHIV-ANGEL？”我颤抖的打出那几个字，难怪我觉得天使这个名字好熟悉，ANGEL，不正是那个连DENNIS都赞誉的高手吗。
“不错不错，我看过你几乎所有能查到的文章，本来我对你不服气的，看过了就对你佩服的不得了。还有DENNIS给我看过你99年匿名参加国际软件设计大赛的作品-----雨夜，你真的是一个晚上写出来的吗？”
切，佩服我还黑了我，她竟然知道我那个比赛作品，DENNIS看来和她很熟悉啊，我打道：“我厉害还不是被你黑了，你算是夸奖我，还是讽刺我，雨夜是我一晚上写出来的，那天晚上正好下雨，给了我灵感。”
“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操作系统的问题，不说这个好吗，我想听你说那个雨夜，太美丽太浪漫了，而且你全是用16进制微操作完成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想出那种美丽到极制的变换呢，还有，那个总共有3万多的指令，你怎么能在一夜完成呢，我想就算给我那个思路，我也只能写个2万条。”
我简直有点崩溃了，这种人也能算是我对手，我简直想把她和赵思聪归结为一类人了，她说什么？她一夜也能写3万指令，天，3万多可是我超常发挥啊。我想了想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听说中国三大软件公司推出了智能的杀毒软件及防火墙。”
“听说了，我都进出他们服务器好几回了，一堆破烂，大概只有那个瑞雪的还不错，不过还没资格摆上智能二字。”
好眼力啊，我又暗赞了一声，“你多大了，为什么会中文。”我又打了行字过去，我对这个“天使”充满了好奇。
“你不懂问女孩子年龄是忌讳吗，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和你年纪一样哦，而且还是美女，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追我的，至于我会中文很正常，我父母都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一直在法国工作，我干脆就加入了法国国籍，方便念书什么的。”
竟然和我一样的年纪，我有点吃惊。我又打了行字过去：“你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要做黑客？”问完后我就后悔了，这是黑客最忌讳的问题之一。
出乎意料对方并没有发火，而是沉默一段时间后发来话：你不认可黑客吗？可是你不是也有黑客朋友吗？
我知道他说DENNIS，打了行字道歉：“我不是不认可，有时候我还满羡慕你们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说你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到一些软件公司工作。”
“呵呵，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还在念书呢，你急什么。”
“你上次说的智能病毒，编了没？”我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然，早写了，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我奇怪道。
“等你的防火墙，等你的杀毒软件。”
我沉默了好久，缓缓打出一行字：给我一个月时间，天龙信息。
“我知道了，一个月后，也许是全世界都对这个病毒束手无策，也许是你的天龙信息名动天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生会有这么一刻站到如此重要天平上，“病毒名字叫什么？天使吗？”
“本来是，不过现在我改变主义了，叫XY病毒，你名字的缩写。”
我打了个哈哈过去，她没有回话，我们保持着沉默。
本来该是朋友的两个人，却进行着这么一场似乎毫无意义的争斗，这就是对手，无需要谁来理解，只要自己和对手的心中理解就可以。
“以后，我们还会是朋友吧？你不会怪我今天入侵你的电脑吧？”叶雪终于打来一段话。
“恩，我保证。我们永远是朋友（会不会成为主角的女朋友我暂时还不知道）。”
我们兴奋的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最后她因为有事下线了，我把EMAIL给了她，以时常保持联系。
虽然没有见过，但叶雪始终给我一种聪明可爱略带调皮的感觉，如果说和秦谊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的温馨和甜蜜，那叶雪带给我的就是开心和无忧无虑。
我挂断了QQ，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心中涌起无比的斗志，15天。中国，不，应该是世界，等着天龙的到来吧。
正文 第十四章 发布
我把和叶雪的对话告诉了李珏他们，当然只是拣一些重点说出来。
“一个月后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李珏不无担心的说道：“我们的产品发布也要10来天后，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只有不到20天的时间销售我们的软件。况且现在市场都被瑞雪他们占据着，我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我们都沉默了。而且我们的产品发布后，瑞雪肯定会使用各种手段打击我们，20天的时间恐怕我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瑞雪总裁办公室，一个年轻人正在向瑞雪总裁汇报什么，“总裁，天龙的产品发布会将在12天后举行。”
“很好，12天后瑞雪的所有产品全部以和天龙同类产品一样的价格出售。我就不相信他们卖的过我们。既然你们是高手，那我就不能给你们出手的机会。”瑞雪总裁沉沉的说道。
天龙那边，李珏沉默了好久说道：“我相信瑞雪肯定会降低价格打击我们的产品，而其他厂商在瑞雪的压力下一定也会纷纷降价，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我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理论上可以遏止这种病毒的软件只有我们天龙杀毒软件。那到时候全国乃至全世界很多公司都会遭难，我们的办法就是把产品成功的推销给一家大型企业，只要这家企业免受病毒攻击，那我们天龙不出名都不行”李珏稳重的分析道。
哪家大型公司会相信我们天龙的产品呢。我摇了摇头。恐怕没有吧。
李珏苦笑着道：“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分开行动，有什么办法只管使出来。我们都走到这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我点了点头，没错，既然都走到这步了，怎么能选择放弃呢。
“那现在就找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件事果然很不好办，一半的公司根本不让我进，另外一半的公司听我说明来意后，总是带着微笑很抱歉的告诉我，他们已经安装了某某公司的某某杀毒软件。目前还不需要更换。我在无聊的寻找了几天后丝毫没有结果，我打了电话给李珏，没想到结果和我一样。一个大型公司的整套杀毒防毒的系统价格都是近百万的，况且我们天龙的那套玩意根本就没人相信，你没名气，谁敢用。一百万事小，万一出问题了，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
全西安的大型企业事实上也没多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跑遍，但是到软件快发布的时候我们依旧毫无结果。
当然我们并非毫无办法，比如可以让杜海鹏请郑院士出个场面，或者我把自己PROLOVE的身份露一下，都可以大大提升天龙的知名度。当然这些手段我们都不会用。是金子终究会发光，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我坚信。
终于到了产品召开发布会的日子，在天龙的会议室举行，我也出席了会议，不过是坐到了低下，记者问题一般都很刁钻，我实在讨厌被纠缠。
天龙在西安总算是小有名气的，而且智能杀毒软件这个话题还没平息下来，记者最终来了不少。
“大家下午好，首先我代表天龙欢迎所有出席我们这次产品发布记者招待会的朋友。。。。”李珏很有经验的说着套话。
“好了，产品的具体情况我们就介绍到这，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
“李先生你好，我是XXXX报的记者，智能杀毒软件应该是比较尖端的东西，国际上很多大型的软件企业都无法突破这个技术，象你们这种中型企业，又是如何开发出来的呢。”第一个记者就问了个很刁钻但早在意料中的问题。
“兵贵精不贵多，我可以告诉你，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杜先生是郑远方院士的弟子，其他的你们可以自己去想。”李珏将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下面记者恍然，于是第二个记者立刻把枪口指向了杜海鹏，“杜先生，您既然是郑院士的高徒，我们自然相信您的实力，那凭您的实力为什么不选择那些更知名的企业去工作呢？”
果然一个比一个刁啊，我坐在下面摇了摇头。
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我转身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12月的西安寒风格外的冷冽，我紧了紧上衣独自走出天龙，其实这个发布会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无论发布会成功与否，三大厂家尤其是瑞雪都会尽力把天龙扼杀在摇篮里。
天龙不会坐以待毙的，我坚定的想，可是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又有什么可以证明天龙的软件比瑞雪他们的强呢。难道跑过去告诉他们，我是程序界顶顶大名的PROLOVE吗？
“啊，小毅。”动人的嗓音仿佛来自天际，打断了我意欲无限延伸的思绪。
“秦谊，你，你怎么会在这。”我的心田刹那被温馨和甜蜜填满，苦闷和无奈也被抛之九霄云外。
“哦，我，我有个亲戚住在这附近，好久没有见了，所以今天准备去拜访一下。”
“哦，那你去吧”。我叹息道。才见面就要分开吗？
秦谊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我很想和她一起走一会，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用力摇摇头，我把这个念头赶出脑袋，向前走去。
“小毅，等等。”秦谊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我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到她的身旁。
“陪我走一会吧。”秦谊说道。我说十分荣幸。
“我觉得你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啊，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秦谊问道。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把天龙软件的事一点一点的告诉了她。
“哦，也难怪你心情郁闷了，可是就算有一家大企业用了你们的软件又能如何，你能肯定有什么病毒只有你们的软件能杀吗？”秦谊奇怪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20天后会有一种病毒出来，国外软件我不知道，但是国内的现有杀毒软件基本上都对它束手无策。”我自信满满的回答。
“不会是你写的病毒吧。”秦谊一脸怪怪的样子看着我。
我装做很委屈的样子摇了摇头。
秦谊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是你写的，你怎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种病毒出来呢。”
我顿时没话说拉，郁闷的说道：“是这样的拉，我上次在QQ上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告诉我她要写一个那样的病毒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QQ，上次我问你要QQ号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我基本上不用QQ。是你说的吧？”秦谊气苦的说道。
糟糕，我都忘记自己说过这句话了，只好陪笑道：“基本不用，那是我好久以来唯一一次。”又是一句大大的老实话，如果不是ANGEL叫我的原因，这个好久估计还会更长。
秦谊当然不相信，生气的把自己的QQ给了我，叫我下次加她，我点点头，心想我要早知道你喜欢QQ我早就天天上了。
“那你们公司给一个企业安装一整套的杀毒系统要多少钱？”秦谊接着又问。
“现在哪怕是白送我们都愿意，可问题是根本没有大公司愿意使用我们的软件。”我虽然奇怪秦谊问这个问题，还是叹息着告诉她答案。
“别叹气，男子汉要有点气概，挫折总是有的。”秦谊不满的说。
我点了点头，振作了一下心情。
秦谊见我点头才接着说道：“我亲戚所在的那家公司，大宋电信你知道吗？听说好象要更换你说的那些东西。你去试下说不定能行。”
“大宋电信？李珏不是去过那家公司了吗，结果吃了个闭门羹。”我想了想没有说出来，我不想拂了秦谊的好意。
我们又一起走了好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了看天色，奇怪的问：“秦谊，你亲戚家怎么那么远。”
秦谊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和你一起乱走，都迷路拉，我现在不认得亲戚家怎么走拉，只好回学校拉。”
我陪着秦谊回到了学校，“记得一定要去大宋电信啊，男子汉不要受点挫折就没了信心。”秦谊回宿舍前又叮嘱了我一下。
大宋电信啊，试一下也好，说不定我的运气比李大哥要好。
大宋电信的总裁秦夜天正在处理文件，秘书走了进来，“总裁，您的电话，是您女儿打来的。”
秦夜天接过电话，“喂，小谊，不是说今天过来的吗？怎么没来啊。啊，什么，有事请我帮忙，你说吧。”
秦夜天停了一会，大概在听女儿叙述，不过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不行不行，这可是涉及到公司的安全问题的，你不要胡闹了，什么，你答应别人拉。你让我考虑考虑。晚上答复你。”
秦夜天差点跳起来，女儿做事怎么这么卤莽，尽给自己找麻烦。怎么办呢？天龙，好象听说过这家公司，不过这种公司做出来的东西谁能保证安全不安全呢。不过到是那个男生，怎么说也要见识一下，凭什么能让我女儿看上呢。如果真够资格做自己女婿，帮他一把也是应该的。一念至此，秦夜天给女儿回了电话，“小谊，我答应你一半，就看你朋友自己的表现了”。
秦谊挂了电话，轻轻的舒了口气，小毅，下面就看你自己的拉。
正文 第十四章 发布
我把和叶雪的对话告诉了李珏他们，当然只是拣一些重点说出来。
“一个月后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李珏不无担心的说道：“我们的产品发布也要10来天后，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只有不到20天的时间销售我们的软件。况且现在市场都被瑞雪他们占据着，我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我们都沉默了。而且我们的产品发布后，瑞雪肯定会使用各种手段打击我们，20天的时间恐怕我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瑞雪总裁办公室，一个年轻人正在向瑞雪总裁汇报什么，“总裁，天龙的产品发布会将在12天后举行。”
“很好，12天后瑞雪的所有产品全部以和天龙同类产品一样的价格出售。我就不相信他们卖的过我们。既然你们是高手，那我就不能给你们出手的机会。”瑞雪总裁沉沉的说道。
天龙那边，李珏沉默了好久说道：“我相信瑞雪肯定会降低价格打击我们的产品，而其他厂商在瑞雪的压力下一定也会纷纷降价，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我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理论上可以遏止这种病毒的软件只有我们天龙杀毒软件。那到时候全国乃至全世界很多公司都会遭难，我们的办法就是把产品成功的推销给一家大型企业，只要这家企业免受病毒攻击，那我们天龙不出名都不行”李珏稳重的分析道。
哪家大型公司会相信我们天龙的产品呢。我摇了摇头。恐怕没有吧。
李珏苦笑着道：“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分开行动，有什么办法只管使出来。我们都走到这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我点了点头，没错，既然都走到这步了，怎么能选择放弃呢。
“那现在就找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件事果然很不好办，一半的公司根本不让我进，另外一半的公司听我说明来意后，总是带着微笑很抱歉的告诉我，他们已经安装了某某公司的某某杀毒软件。目前还不需要更换。我在无聊的寻找了几天后丝毫没有结果，我打了电话给李珏，没想到结果和我一样。一个大型公司的整套杀毒防毒的系统价格都是近百万的，况且我们天龙的那套玩意根本就没人相信，你没名气，谁敢用。一百万事小，万一出问题了，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
全西安的大型企业事实上也没多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跑遍，但是到软件快发布的时候我们依旧毫无结果。
当然我们并非毫无办法，比如可以让杜海鹏请郑院士出个场面，或者我把自己PROLOVE的身份露一下，都可以大大提升天龙的知名度。当然这些手段我们都不会用。是金子终究会发光，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我坚信。
终于到了产品召开发布会的日子，在天龙的会议室举行，我也出席了会议，不过是坐到了低下，记者问题一般都很刁钻，我实在讨厌被纠缠。
天龙在西安总算是小有名气的，而且智能杀毒软件这个话题还没平息下来，记者最终来了不少。
“大家下午好，首先我代表天龙欢迎所有出席我们这次产品发布记者招待会的朋友。。。。”李珏很有经验的说着套话。
“好了，产品的具体情况我们就介绍到这，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
“李先生你好，我是XXXX报的记者，智能杀毒软件应该是比较尖端的东西，国际上很多大型的软件企业都无法突破这个技术，象你们这种中型企业，又是如何开发出来的呢。”第一个记者就问了个很刁钻但早在意料中的问题。
“兵贵精不贵多，我可以告诉你，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杜先生是郑远方院士的弟子，其他的你们可以自己去想。”李珏将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下面记者恍然，于是第二个记者立刻把枪口指向了杜海鹏，“杜先生，您既然是郑院士的高徒，我们自然相信您的实力，那凭您的实力为什么不选择那些更知名的企业去工作呢？”
果然一个比一个刁啊，我坐在下面摇了摇头。
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我转身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12月的西安寒风格外的冷冽，我紧了紧上衣独自走出天龙，其实这个发布会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无论发布会成功与否，三大厂家尤其是瑞雪都会尽力把天龙扼杀在摇篮里。
天龙不会坐以待毙的，我坚定的想，可是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又有什么可以证明天龙的软件比瑞雪他们的强呢。难道跑过去告诉他们，我是程序界顶顶大名的PROLOVE吗？
“啊，小毅。”动人的嗓音仿佛来自天际，打断了我意欲无限延伸的思绪。
“秦谊，你，你怎么会在这。”我的心田刹那被温馨和甜蜜填满，苦闷和无奈也被抛之九霄云外。
“哦，我，我有个亲戚住在这附近，好久没有见了，所以今天准备去拜访一下。”
“哦，那你去吧”。我叹息道。才见面就要分开吗？
秦谊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我很想和她一起走一会，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用力摇摇头，我把这个念头赶出脑袋，向前走去。
“小毅，等等。”秦谊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我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到她的身旁。
“陪我走一会吧。”秦谊说道。我说十分荣幸。
“我觉得你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啊，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秦谊问道。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把天龙软件的事一点一点的告诉了她。
“哦，也难怪你心情郁闷了，可是就算有一家大企业用了你们的软件又能如何，你能肯定有什么病毒只有你们的软件能杀吗？”秦谊奇怪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20天后会有一种病毒出来，国外软件我不知道，但是国内的现有杀毒软件基本上都对它束手无策。”我自信满满的回答。
“不会是你写的病毒吧。”秦谊一脸怪怪的样子看着我。
我装做很委屈的样子摇了摇头。
秦谊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是你写的，你怎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种病毒出来呢。”
我顿时没话说拉，郁闷的说道：“是这样的拉，我上次在QQ上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告诉我她要写一个那样的病毒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QQ，上次我问你要QQ号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我基本上不用QQ。是你说的吧？”秦谊气苦的说道。
糟糕，我都忘记自己说过这句话了，只好陪笑道：“基本不用，那是我好久以来唯一一次。”又是一句大大的老实话，如果不是ANGEL叫我的原因，这个好久估计还会更长。
秦谊当然不相信，生气的把自己的QQ给了我，叫我下次加她，我点点头，心想我要早知道你喜欢QQ我早就天天上了。
“那你们公司给一个企业安装一整套的杀毒系统要多少钱？”秦谊接着又问。
“现在哪怕是白送我们都愿意，可问题是根本没有大公司愿意使用我们的软件。”我虽然奇怪秦谊问这个问题，还是叹息着告诉她答案。
“别叹气，男子汉要有点气概，挫折总是有的。”秦谊不满的说。
我点了点头，振作了一下心情。
秦谊见我点头才接着说道：“我亲戚所在的那家公司，大宋电信你知道吗？听说好象要更换你说的那些东西。你去试下说不定能行。”
“大宋电信？李珏不是去过那家公司了吗，结果吃了个闭门羹。”我想了想没有说出来，我不想拂了秦谊的好意。
我们又一起走了好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了看天色，奇怪的问：“秦谊，你亲戚家怎么那么远。”
秦谊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和你一起乱走，都迷路拉，我现在不认得亲戚家怎么走拉，只好回学校拉。”
我陪着秦谊回到了学校，“记得一定要去大宋电信啊，男子汉不要受点挫折就没了信心。”秦谊回宿舍前又叮嘱了我一下。
大宋电信啊，试一下也好，说不定我的运气比李大哥要好。
大宋电信的总裁秦夜天正在处理文件，秘书走了进来，“总裁，您的电话，是您女儿打来的。”
秦夜天接过电话，“喂，小谊，不是说今天过来的吗？怎么没来啊。啊，什么，有事请我帮忙，你说吧。”
秦夜天停了一会，大概在听女儿叙述，不过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不行不行，这可是涉及到公司的安全问题的，你不要胡闹了，什么，你答应别人拉。你让我考虑考虑。晚上答复你。”
秦夜天差点跳起来，女儿做事怎么这么卤莽，尽给自己找麻烦。怎么办呢？天龙，好象听说过这家公司，不过这种公司做出来的东西谁能保证安全不安全呢。不过到是那个男生，怎么说也要见识一下，凭什么能让我女儿看上呢。如果真够资格做自己女婿，帮他一把也是应该的。一念至此，秦夜天给女儿回了电话，“小谊，我答应你一半，就看你朋友自己的表现了”。
秦谊挂了电话，轻轻的舒了口气，小毅，下面就看你自己的拉。
第十五章 面试
一个100行的代码调试都可能会让程序员遇到很多挫折，所以，面对挫折，我们永远不能低头。
/*
*/
“请问您找谁。”大宋电信的门卫很有礼貌的拦住了我。
“我是天龙公司的职员，想找一下你们的秦总。”昨天上网查了一下，知道大宋电信的总裁叫秦夜天。
“请您稍等一下。”门卫拨通了电话，“喂，秦总，下面有个天龙公司的人找你，让他上来啊，好的。”门卫挂了电话，微笑的对我说道：“我们秦总让您上去，他的办公室在28楼A18室。”
上到28楼，找到A18，我深吸了一口气，礼貌的敲了几下门。
“请进。”一个很标准很绅士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
我推门而入，心里有点庆幸这么容易就能见到大宋总裁，毕竟我和李珏不一样，他终究是有身份的人，而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不给我吃闭门羹就算对我客气的了。
我略略打量了一下这位对我很客气的总裁，轮廓分明的脸庞，微微的笑容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但充满神采的眼睛却依稀流露着成功者特有的气息。
殊不知，在我打量秦夜天的同时，他也在对我进行我评价呢，初看这个大男孩子并没有给人以特殊的感觉。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却可以说是相当沉稳，看到自己没有流露任何的不安和惊慌，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奇怪感觉。这个人的耐性绝对不是一般的好，秦夜天如是想。但光评这一点，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看上他。到底你还有什么内在是我没看出的呢。神秘，秦夜天心中突然冒出这个词。一个在校的普通大学生突然跑到自己公司来推销产品，而且还不是一种普通的产品，智能杀毒软件啊，前些日子新闻可是铺天盖地。
且让我来试一下你吧，秦夜天打定主意，嘴角挂起微笑道：“你好，我是大宋的总裁秦夜天，请问有什么事。”
感觉有点不对劲啊，我强大的逻辑能力告诉我，别的公司总是问清楚来意才勉强接见我的，一般还是随便找个人。这大宋总裁也太好说话了吧。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秦总您好，我叫许毅，目前是天龙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最新推出了功能强大的天龙智能杀毒软件，但是由于我们以前并没有开发过相关产品，所以我们的产品一时间还无法得到市场的认可，我们希望由我们公司免费为大宋提供一整套相关的系统，以大宋的影响力来帮助我们公司获取信任。”说这话我自己也有点尴尬，但是没别的办法，面对这些大公司的精明人，与其说的天花乱坠，还不如以诚相待。
好小子，能把这种话还说的不卑不亢，足见是个能成大事者。秦夜天暗暗赞叹，于是哈哈笑了几下道：“许先生说话很畅快，冲你这话，如果你找别的公司，估计别人会把你赶出去。”
我尴尬的笑了笑，的却有不少公司听了我的话后就立刻说点套话，草草了事的请我离开。
秦夜天又道：“不过我对你这么有信心跑到我们公司来毛遂自荐很感兴趣，你只要能说的出我们公司选择你们产品的理由，我就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我先告诉你，我们公司现在用的相关系统是瑞雪的，难道你认为你们的产品比瑞雪的更出色吗？”
我摇了摇头道：“秦总，我不能给出理由。”
秦夜天皱了一下眉问道：“为什么？”
“我可以把我们天龙和瑞雪的产品比喻成两把刀，我告诉您我们天龙的刀更锋利，您认为那算理由吗？”我说道。
“当然算，可是。。。”
“可是我们天龙如何证明自己这把刀更锋利呢，毕竟他们已经经过无数病毒做为试刀石，而我们的刀只是刚开锋，还没经过任何考验。”敏锐的神经让我抓到了秦夜天后面的话。
秦夜天心里大呼厉害，竟然能引导自己的话，好，那我就让你继续发挥吧，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我想问的就是这话，你只要能给我满意的答案就可以了。”
“对不起秦总，我也不能给你答案。”
“哦，那又是为什么。”秦夜天奇怪的问。
“好的刀不是一般的试刀石可以试出来的。”我无奈的说道。这也许就是我们的问题所在，就算我们的技术再高，杀毒功能再强，没有这种需求终究是无可奈何。
“没有事实做证据，光凭你嘴上说的，恐怕没办法让人信服吧。”秦夜天双目突然望向我。
我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微笑道：“那样的试刀石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就看您敢不敢打这个赌了。”
秦夜天收回了目光，沉默了好长时间，叹了口气道：“我不是年轻人，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激情了，你明白吗？”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秦谊昨天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男子汉不能叹气，挫折总是难免的，可是我依旧感觉无比的失落，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吗？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天龙真的会就这样没有出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总裁办公室的，也许连招呼都没打。或许直接拒绝我的那些公司才是仁慈的。
走出了大宋的大厦，冬日的寒风让我有点混乱的心清醒了很多。还有10几天时间，我不可以放弃，对，有首歌叫做阳光总在风雨后，就算最终没有大型企业帮助我们，我们也绝不认输，金子终究是会发光了。
我的精神重新振作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秦夜天从办公室上正看着大楼外面一个走路有点沉重的年轻人（28层看下去大概看不大清楚，不过大家将就一下吧，假设人家视力都是2。5的），惊讶的发现他的脚步猛然间又恢复了年轻人特有的轻灵。
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吗？好吧，那就让我来赌一把吧，打了一个电话给市场部，“你们联系一下西安的天龙公司，就说我们公司的信息安全系统由他们全权安排。”深深吸了一口气，“许毅，你的表现我已经认可了，现在就看你们的软件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我回到了宿舍，虽然没有颓丧，心情终究不怎么爽快，老大他们几个还不时在我耳边吹风，告诉我快要期末考试了。
想不到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么快要过去了，挂几门课回去终究不爽，我准备花点时间突击一下，不然以前会的东西也会忘记。可是真正拿起书本的时候，心思老是安静不下来，我无奈的放下书本，天龙的事一天不解决，我心里始终不能安心。
我决定到天龙和李珏他们再商议一下对策，看是否有别的出路。
见我过来，李珏赶紧拉我坐下，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说道：“瑞雪他们果然有动作了，瑞雪把产品降到和我们天龙一个价位。”
虽然意料之中，我还是一阵郁闷，那我们的产品岂非毫无竞争力了，想不通李珏似乎还很兴奋的样子。
“总之这些情况都已经在我们意料中了，还好你联系到了大宋电信，我们还有希望啊。”李珏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我联系到了大宋电信，我不是已经被拒绝了吗？我赶紧摇了摇头道：“李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去了大宋电信，不过对方没有答应啊。”
“没有的事，刚才大宋的人打来电话，要我们给他们架设整套的信息安全系统呢。我当时奇怪的问了一下他们怎么会突然联系我们公司，对方说是一位许先生找到总裁毛遂自荐的。除了你，天龙还有哪个许先生啊？”李珏开心的说。
我想了想，难道是秦夜天改变主意了？估计也只有这个可能，我郁闷的心情也排空了，多日的阴霾似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面的一切发展都在意料之中，由于瑞雪的打击，天龙的销量根本就上不去，主页的试用版日下载量不过100多次，销售情况更是糟糕。不过我们都不需要在意这些，落在自己算计中的东西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我高兴的把大宋的事告诉了秦谊，她也特别开心，硬缠着我请客。随后迎来了第一个学期的考试，我感觉发挥的还行，虽然成绩不会太惊人，但有几门课程估计会让那些叫我神秘人的家伙大吃一惊。
全部考试完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还有三天，我要在西安静静的等三天。秦谊也没回家，说要和我一起走，我当然求之不得。
三天，风暴就要来了吗？天龙会不会在这次风暴中迎风而上，一鸣惊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文 第十六章 XY--前奏
1月24日凌晨一点（我实在不会计算时差，当国内的情况算吧，请各位大大见谅）。
法国巴黎，LOSSE正开心的和网友聊着天，半夜聊天真是一种浪漫的享受，突然聊天的对话框自动关闭，怎么回事，LOSSE还没反映过来，桌面消失，变成了全兰屏，跳出几行英文字：GOOD LUCK，XY。病毒吗？LOSSE心想，我的杀毒软件怎么没反映，重新启动吧。重启似乎没什么问题，顺利进入了操作系统。
但是，上帝啊，LOSSE几乎要呻吟了，他发现除了系统盘，别的都给肃清了，更可怕的是杀毒软件被删除了。究竟哪个杀哪个，LOSSE无奈的想。
凌晨2点。
美国华盛顿，JACKY正在进行图形设计，已经快要完成了，JACKY兴奋的想，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随即点下了确定，下面让软件自动生成就可以了。猛的他发现自己点下确定后自己设计的图形变成了几个字母，GOOD LUCK，XY。
这，这是什么玩意，软件公司是不是搞错了，我的设计啊，JACKY绝望的抱住头。
凌晨3点。
日本东京，小泉太郎正在激动的浏览黄色网站，“吆西，真不亏是日本第一女优。”小泉太郎兴奋自言自语道。
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写着：GOOD LUCK XY。挡住了色情网站。什么玩意啊，小泉太郎赶紧点那个框子的叉叉。然后发现自己的电脑已经是一片黑色。小泉太郎顿时目瞪口呆。
第二天拿过去修的时候，维修人员告诉小泉太郎，你的磁盘磁道已经完全被破坏，只能换一个磁盘。天哪，我100多G的色情电影啊，小泉太郎欲哭无泪。
。。。。。。
病毒正无孔不入的通过各种途径蔓延着，叶雪安静的坐在电脑前，屏幕迷幻的光彩笼罩在她的脸上，清纯的脸庞变的分外清晰。我已经出手了，许毅啊，你知道了吗？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主角我现在正香香的在睡梦中呢，我梦到了天龙的杀毒软件称霸世界市场，外国的大公司纷纷低头来求够我们的产品，尤其是那些小日本。哈哈，看到他们嘿，嘿个不停，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当清晨的阳光撒到我床头的时候，我终于不得不起来，太亮了，我就失去了睡意。
我刚洗梳完毕，秦谊就给我来了电话，“小毅下来，我们转转去。”
我有点害怕的下了楼，难道又要我陪她逛街，前天逛街那惨痛的一幕让我不寒而栗，秦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是说在学校转转，不会让你陪我逛街的。”
我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随意的在学校里走着，不时开心的说着笑，说老实话，半年了，我还没在交大的校园里好好转过，很多建筑我都叫不上名字，甚至感觉都没见过。
“天啊，连你都没办法，这个病毒也太恐怖了，下面怎么办啊，我的机器现在彻底瘫痪了。”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两个人正说着。
病毒，一丝灵感划过大脑，这似乎还是一个难缠的病毒，难道ANGEL出手了。“同学，你们等等，我想问下你们说的那个病毒叫什么”我赶紧开口拦下那两个人。
两人转过头，“啊，是你。”其中一个比较成熟的男生说道。
认得我？我仔细想了想，顿时头大，所谓不是冤家不聚首，此人竟然是刚开学不久就被我拆台的软件协会的会长。
“哦，是，是你啊，你好。”我结巴的说道。
“你们认识啊，小毅，我以为除了我和你们宿舍那几个，你就没别的认识的人呢，给我介绍一下啊。”秦谊大方的开着玩笑说道。
“啊，好，这位是，是。。。”，我想起来了，除了知道他是软件协会的会长，我根本就一无所知啊。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潭强，现在是计算机专业研2的学生，也是软件协会的现任会长，这位是我学弟张明，也是软协的成员，信息大四学生。”看出了我的尴尬，软协会长解围道。
“我叫许毅，计算机大一学生，这位是秦谊，外语部大一的，我们都是电子竞技协会的成员。”我笑道。
“许毅，”谭强深深的念了一下我的名字，道：“刚才张明的电脑中了病毒，让我帮忙杀掉，很可惜，我试过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
“什么症状啊？”说道正题，我急切起来，潭强都无能为力的病毒不会是一般病毒的。
“症状不完全一样，最开始的时候，是跳出一个对话筐写着GOOD LUCK XY，你意图关掉他的话，就死机了。”潭强把情形描述了出来。
ANGEL出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深深的吸气，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我几乎想放纵的在校园里奔跑，安静已经无法压抑此刻激动的心情。
“怎么了，小毅。”秦谊发觉我似乎有点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啊，学长，那个病毒，能让我看看去吗？”我急切的问。
“没问题，也许，我认得的人当中，也只有你可能会有办法。”潭强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明和秦谊顿时愣在那边，张明口吃的问道：“学，学长，他有那么厉害吗？”也许是太吃惊，张明似乎都忘记了在这种情形下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不礼貌。
“当然了，他就是冲天一怒为MM的神秘高手，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时候BBS上可是风风雨雨了好多天啊。”潭强微笑着说。
“啊，”张明和秦谊不约而同的惊叫了出来。
“原来是你，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秦谊想到上次自己说过爱死那个神秘人物的话，不由感觉脸颊一阵阵的发热。
“你只问我知道不知道那个事，没问我别的啊。”我很委屈的说道。
秦谊气苦的很想狠狠的打我一下，不过看到旁边有两个人，脸皮不算太厚的她还是终于作罢了。
逃过秦谊的魔掌，又迎上张明好奇的目光，幸好，潭强及时上前解围道：“那就走吧，我也很想看看你这个神秘高手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一行人到了张明宿舍楼 ，说好说歹阿姨终于准许秦谊上楼，张明的宿舍很乱，还散发着一阵阵臭袜子特有的味道，秦谊皱了皱眉，忍不住就问道：“男生的宿舍都这样吗？”
张明的脸红了一下，我们三个男人互相看了几眼，心照不宣拉。
我打开张明的电脑，根本进不了操作系统。用了一张DOS引导软盘进入了DOS系统，还好，可以引导进去说明情况不严重啊，我询问的眼光望向潭强。
摊开双手，潭强无奈的道：“操作系统的杀毒软件被删除了。我用瑞雪的DOS引导杀毒系统杀也无能为力。”
我骇然，删除杀毒软件，ANGEL的手段也太，这对制作杀毒软件的公司简直是奇耻大辱。没有再做任何犹豫，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的正版光盘。ANGEL，你知道吗？下一刻我们就要决出胜负了。
“这是什么？”潭强好奇的问。
我的表情瞬时变的神圣起来，双眼透露着某种不知名的感情，缓缓的说道：“天龙智能杀毒软件，听说过吗？”这是凝聚着我的心血，理想，还有感情的东西，从现在起，我要让它一点一点的为世人所知。
潭强想了想道：“好象听说过，大概是新推出没多久的软件？你不会是想用这玩意杀了病毒吧？”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东西不是你也参与了开发吗？”秦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惊叫道。
何只是参与，我可以说是这个软件的总设计师。点了点头，我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把盘塞进了光驱。在DOS状态下安装启动了软件的DOS状态杀毒系统。
在硬盘的飞快的转动中，我和ANGEL的结果出来了，一个个病毒被查杀出来。
“这个杀毒软件好奇怪，既然能杀掉这些病毒，为什么显示未知病毒呢。”潭强奇怪的问道。
我笑道：“这就是智能杀毒软件的与众不同，即使没有对应的病毒库，也照样能把病毒清理掉。所以只能显示未知病毒拉。”
“这么神奇？不过天龙公司岂非吃亏了，这样不就不需要升级软件了。”潭强心理素质不错，巨大的惊奇中还能问这些问题。
“不错，理论上来说是不需要升级的，不过既然具有智能，那就和人类一样会犯错误了，虽然我们的正确性验证已经达到很高的标准。但我想用户还是升级了再使用比较好。”我兴奋的解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战胜了ANGEL，但是畅快的心情终究是难以演示的。
“OK，搞定。”我取出光盘，重新启动电脑。
看着WINDOWS操作系统顺利运行，潭强嘴巴张大的快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太神奇了，瑞雪的那个智能跟这个比简直是小儿科啊。”
我自豪的点了点头，心道瑞雪那点小儿科还是从我们那学过去的呢。“你们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打八折的。”我开玩笑的说道。
在张明崇拜和感谢的目光下我和秦谊下了他们宿舍楼，“小毅，那个病毒真奇怪，GOOD LUCK就是了，后面为什么要加一个XY呢？”
我暗道女人心真细啊，含糊的回答道：“估计是什么英文单词的缩写吧。”心中却不由想到ANGEL当初说的话，XY就是你名字的缩写。看来，好戏已经登场了。
正文 第十六章 XY--前奏
1月24日凌晨一点（我实在不会计算时差，当国内的情况算吧，请各位大大见谅）。
法国巴黎，LOSSE正开心的和网友聊着天，半夜聊天真是一种浪漫的享受，突然聊天的对话框自动关闭，怎么回事，LOSSE还没反映过来，桌面消失，变成了全兰屏，跳出几行英文字：GOOD LUCK，XY。病毒吗？LOSSE心想，我的杀毒软件怎么没反映，重新启动吧。重启似乎没什么问题，顺利进入了操作系统。
但是，上帝啊，LOSSE几乎要呻吟了，他发现除了系统盘，别的都给肃清了，更可怕的是杀毒软件被删除了。究竟哪个杀哪个，LOSSE无奈的想。
凌晨2点。
美国华盛顿，JACKY正在进行图形设计，已经快要完成了，JACKY兴奋的想，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随即点下了确定，下面让软件自动生成就可以了。猛的他发现自己点下确定后自己设计的图形变成了几个字母，GOOD LUCK，XY。
这，这是什么玩意，软件公司是不是搞错了，我的设计啊，JACKY绝望的抱住头。
凌晨3点。
日本东京，小泉太郎正在激动的浏览黄色网站，“吆西，真不亏是日本第一女优。”小泉太郎兴奋自言自语道。
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写着：GOOD LUCK XY。挡住了色情网站。什么玩意啊，小泉太郎赶紧点那个框子的叉叉。然后发现自己的电脑已经是一片黑色。小泉太郎顿时目瞪口呆。
第二天拿过去修的时候，维修人员告诉小泉太郎，你的磁盘磁道已经完全被破坏，只能换一个磁盘。天哪，我100多G的色情电影啊，小泉太郎欲哭无泪。
。。。。。。
病毒正无孔不入的通过各种途径蔓延着，叶雪安静的坐在电脑前，屏幕迷幻的光彩笼罩在她的脸上，清纯的脸庞变的分外清晰。我已经出手了，许毅啊，你知道了吗？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主角我现在正香香的在睡梦中呢，我梦到了天龙的杀毒软件称霸世界市场，外国的大公司纷纷低头来求够我们的产品，尤其是那些小日本。哈哈，看到他们嘿，嘿个不停，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当清晨的阳光撒到我床头的时候，我终于不得不起来，太亮了，我就失去了睡意。
我刚洗梳完毕，秦谊就给我来了电话，“小毅下来，我们转转去。”
我有点害怕的下了楼，难道又要我陪她逛街，前天逛街那惨痛的一幕让我不寒而栗，秦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是说在学校转转，不会让你陪我逛街的。”
我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随意的在学校里走着，不时开心的说着笑，说老实话，半年了，我还没在交大的校园里好好转过，很多建筑我都叫不上名字，甚至感觉都没见过。
“天啊，连你都没办法，这个病毒也太恐怖了，下面怎么办啊，我的机器现在彻底瘫痪了。”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两个人正说着。
病毒，一丝灵感划过大脑，这似乎还是一个难缠的病毒，难道ANGEL出手了。“同学，你们等等，我想问下你们说的那个病毒叫什么”我赶紧开口拦下那两个人。
两人转过头，“啊，是你。”其中一个比较成熟的男生说道。
认得我？我仔细想了想，顿时头大，所谓不是冤家不聚首，此人竟然是刚开学不久就被我拆台的软件协会的会长。
“哦，是，是你啊，你好。”我结巴的说道。
“你们认识啊，小毅，我以为除了我和你们宿舍那几个，你就没别的认识的人呢，给我介绍一下啊。”秦谊大方的开着玩笑说道。
“啊，好，这位是，是。。。”，我想起来了，除了知道他是软件协会的会长，我根本就一无所知啊。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潭强，现在是计算机专业研2的学生，也是软件协会的现任会长，这位是我学弟张明，也是软协的成员，信息大四学生。”看出了我的尴尬，软协会长解围道。
“我叫许毅，计算机大一学生，这位是秦谊，外语部大一的，我们都是电子竞技协会的成员。”我笑道。
“许毅，”谭强深深的念了一下我的名字，道：“刚才张明的电脑中了病毒，让我帮忙杀掉，很可惜，我试过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
“什么症状啊？”说道正题，我急切起来，潭强都无能为力的病毒不会是一般病毒的。
“症状不完全一样，最开始的时候，是跳出一个对话筐写着GOOD LUCK XY，你意图关掉他的话，就死机了。”潭强把情形描述了出来。
ANGEL出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深深的吸气，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我几乎想放纵的在校园里奔跑，安静已经无法压抑此刻激动的心情。
“怎么了，小毅。”秦谊发觉我似乎有点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啊，学长，那个病毒，能让我看看去吗？”我急切的问。
“没问题，也许，我认得的人当中，也只有你可能会有办法。”潭强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明和秦谊顿时愣在那边，张明口吃的问道：“学，学长，他有那么厉害吗？”也许是太吃惊，张明似乎都忘记了在这种情形下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不礼貌。
“当然了，他就是冲天一怒为MM的神秘高手，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时候BBS上可是风风雨雨了好多天啊。”潭强微笑着说。
“啊，”张明和秦谊不约而同的惊叫了出来。
“原来是你，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秦谊想到上次自己说过爱死那个神秘人物的话，不由感觉脸颊一阵阵的发热。
“你只问我知道不知道那个事，没问我别的啊。”我很委屈的说道。
秦谊气苦的很想狠狠的打我一下，不过看到旁边有两个人，脸皮不算太厚的她还是终于作罢了。
逃过秦谊的魔掌，又迎上张明好奇的目光，幸好，潭强及时上前解围道：“那就走吧，我也很想看看你这个神秘高手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一行人到了张明宿舍楼 ，说好说歹阿姨终于准许秦谊上楼，张明的宿舍很乱，还散发着一阵阵臭袜子特有的味道，秦谊皱了皱眉，忍不住就问道：“男生的宿舍都这样吗？”
张明的脸红了一下，我们三个男人互相看了几眼，心照不宣拉。
我打开张明的电脑，根本进不了操作系统。用了一张DOS引导软盘进入了DOS系统，还好，可以引导进去说明情况不严重啊，我询问的眼光望向潭强。
摊开双手，潭强无奈的道：“操作系统的杀毒软件被删除了。我用瑞雪的DOS引导杀毒系统杀也无能为力。”
我骇然，删除杀毒软件，ANGEL的手段也太，这对制作杀毒软件的公司简直是奇耻大辱。没有再做任何犹豫，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的正版光盘。ANGEL，你知道吗？下一刻我们就要决出胜负了。
“这是什么？”潭强好奇的问。
我的表情瞬时变的神圣起来，双眼透露着某种不知名的感情，缓缓的说道：“天龙智能杀毒软件，听说过吗？”这是凝聚着我的心血，理想，还有感情的东西，从现在起，我要让它一点一点的为世人所知。
潭强想了想道：“好象听说过，大概是新推出没多久的软件？你不会是想用这玩意杀了病毒吧？”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东西不是你也参与了开发吗？”秦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惊叫道。
何只是参与，我可以说是这个软件的总设计师。点了点头，我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把盘塞进了光驱。在DOS状态下安装启动了软件的DOS状态杀毒系统。
在硬盘的飞快的转动中，我和ANGEL的结果出来了，一个个病毒被查杀出来。
“这个杀毒软件好奇怪，既然能杀掉这些病毒，为什么显示未知病毒呢。”潭强奇怪的问道。
我笑道：“这就是智能杀毒软件的与众不同，即使没有对应的病毒库，也照样能把病毒清理掉。所以只能显示未知病毒拉。”
“这么神奇？不过天龙公司岂非吃亏了，这样不就不需要升级软件了。”潭强心理素质不错，巨大的惊奇中还能问这些问题。
“不错，理论上来说是不需要升级的，不过既然具有智能，那就和人类一样会犯错误了，虽然我们的正确性验证已经达到很高的标准。但我想用户还是升级了再使用比较好。”我兴奋的解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战胜了ANGEL，但是畅快的心情终究是难以演示的。
“OK，搞定。”我取出光盘，重新启动电脑。
看着WINDOWS操作系统顺利运行，潭强嘴巴张大的快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太神奇了，瑞雪的那个智能跟这个比简直是小儿科啊。”
我自豪的点了点头，心道瑞雪那点小儿科还是从我们那学过去的呢。“你们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打八折的。”我开玩笑的说道。
在张明崇拜和感谢的目光下我和秦谊下了他们宿舍楼，“小毅，那个病毒真奇怪，GOOD LUCK就是了，后面为什么要加一个XY呢？”
我暗道女人心真细啊，含糊的回答道：“估计是什么英文单词的缩写吧。”心中却不由想到ANGEL当初说的话，XY就是你名字的缩写。看来，好戏已经登场了。
调试完一个动态连接函数，固然值得兴奋，但真正的成功远还在无数个函数之后。
/*
*/
吃过午饭，我美美的躺在床上想睡个午觉。李珏打来了电话，“小许，你说的那个病毒真的出来了，知道吗？”声音里透出一股子兴奋。
“恩，我知道了，而且我们的杀毒软件可以对付它。”我轻松的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知道西安已经有一些公司遭殃了，好久建立起来的数据库全部毁于一旦，瑞雪那些公司目前对这种病毒都束手无策，恐怕过些日子天龙想不出名都难拉，呵呵。”李珏说的都笑了出来。
“应该吧，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回重庆。”我淡淡的说。天龙的路还很长，惊喜还会不断的。现在吗，我只想早点回家，半年在外，我真的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李珏疑问道：“我们还准备庆祝一下呢，这么急着走吗？”
这么早就急着庆祝了，李珏一直是个沉稳的人，怎么突然也那么小孩子脾气了，我赶紧劝阻道：“庆祝不用了吧，我们天龙还没一鸣惊人呢，等我寒假来了，天龙真正名声大震的时候再说吧，而且我急着回家呢。”
“对啊，我也是一时太兴奋了，好吧，就照你说的办，那我先祝你一路顺风了。”李珏清醒过来立刻就答应了我的话。
病毒传播都需要一定的途径，所以虽然各大杀毒软件公司已经急的象是油锅里的蚂蚁，不过对普通民众还没造成太大的影响，反正大家自扫门前雪，只要自己的电脑好好的，我急什么呢。
我先给自己的电脑装上天龙的杀毒软件和防火墙，又让秦谊也装上，未雨绸缪吗。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飞往重庆的班机，临近春节，火车票基本上买不到，而飞机票打折后并不是很贵。当然我以自己已经有工作为理由坚持给秦谊付了钱。
机场下来的时候，我见到了父母，他们做服装生意，把沿海生产的产品弄到重庆转手，一年难得在家几次，以往总是我一个人在家，静静的等着他们回来，这一次，让我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的嗓子有点哽咽，“爸爸，妈妈，”喊了两声就说不出话来了。
老妈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指着秦谊道：“这个女孩子是谁？和你一起的吗？”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小毅的同学，我叫秦谊。”秦谊嘴甜的自己介绍了一番。
“好好。”老妈笑着回答，一副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秦谊，明显是衣服看儿媳妇的目光。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和秦谊的脸都有点红，走出机场，秦谊就赶紧和我们告别，哪个女孩都受不了我老妈那种目光打量啊。
“儿子，不错啊，刚上大学就找到女朋友了。而且还很不错，又漂亮又礼貌。”老妈得意的说道。
老爸也附和道：“是啊，都快赶上我当年了。”结果被老妈打了个暴栗。
“不是拉，你们搞错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赶紧辩解啊。
“没事，我们很开明的，不会反对你早恋。”
真是越描越黑，我干脆不说话了，随便他们怎么想好了。
在家无聊了好些天，以前老是一个人在家，什么无聊都习惯了，现在刚从大学回来，一下子没有宿舍那三个侃神，竟然有点不习惯。
“儿子，快过来看电视，应该是你喜欢的东西。”老爸的声音喊了起来。
我闻言跑到老爸旁边，正在播放中央台的新闻联播，“据悉，四天来，这种名为XY的病毒已经至少瘫痪了全球220万台电脑，其中包括2万台左右的服务器。由于这种病毒只运行在WINDOWS平台的操作系统上，MS的总裁BILLGATE先生呼吁全球的杀毒软件生产商尽快拿出解决方案，以帮助全球IT业度过这个难关，但有关方面人士称，目前恐怕没有哪家公司可以在一个月内拿出解决方案。另据消息，诺顿的程序员在经过仔细分析后，认为此种病毒和传统的病毒有很大的区别，可能具有人工智能方面的技术，但具体情况还有待证实。经济专家称如果这种病毒的蔓延趋势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对全年的IT发展前景产生巨大影响。新华社1月29日消息。”
天龙竟然还没浮出水面？还是新华社的消息太迟钝了。看来该催催李珏拉，我可不想过年过去还开不了庆功宴。
“儿子，这病毒这么厉害，你能写出来不？”老爸看完新闻笑呵呵的问我。“不能。”我立刻回答，不过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但是我能对付它。
老爸显然也只是随口问问，闻言也没说什么，继续看他的新闻。
我拨通了李珏的电话，“喂，李大哥，我是小许。我刚看了新闻联播，都还没提到天龙一个字呢。”
“哈哈，别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在等待一家公司来拯救世界呢，越是拖大家越是望眼欲穿。现在看来，整个互联网的状况比我们当初预计的还要糟糕，也许现在就算没有大宋电信，也一样能一飞冲天的。”李珏略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
“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受损失的还有很多普通用户，我们还是尽快让天龙为世人所知的好，再说万一现在哪家公司突然也推出类似的软件，我们恐怕就失去先机了。”
李珏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说道：“你说的也不错，就照你的意思办吧，看来我今年要在西安过年了。哈哈。”
于是后面的几天我一直在网上关注着XY方面的动向，先是在小一点的新闻网站及一些论坛上开始有人提到天龙，再后来很多大型的网站也提到了天龙，照论坛上的说法，天龙怎么说都是中国人的软件，要是真的可以杀掉这个病毒，也能让中国软件在世界扬眉吐气一把了。
有一篇新闻报道很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竟然是某报社访问大宋电信总裁的访谈，原来自从XY病毒引起恐慌以来，基本上所有的大公司都断开了和外网的连接，以求自保。只有大宋电信似乎根本没把病毒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记者敏锐的嗅觉立刻觉察到了这其中必定大有奥妙。
记者：秦总，大宋在这场病毒灾难中的表现似乎独树一帜，能够透露一下原因吗？
秦夜天：也没什么，事实上病毒传播的第一天，我们公司就被感染了。
记者：啊，真是出人意料，但大宋似乎安然无恙啊。难道你们有办法对付这种病毒。
秦夜天：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知道我们公司被病毒侵袭过是因为我们的杀毒软件上的记录，不知道你做何感想。
记者：难以置信。
秦夜天：送给你两个字，天龙。
看来大宋还是帮了我们一把啊，我心道，不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容易相信的。
随着天龙这两个字在网络上的迅速传播，IT界似乎真的找出了希望，而天龙也正式宣布浮出水面。天龙官方网站测试版的日下载次数达到了几十万，服务器几乎不堪重负。而李珏打来电话告诉我，天龙智能杀毒软件的个人版现在是供不应求，不但原先投入市场处于滞销状态的已经全部被抢购一空，连天龙自己那边积压的也都被各大代理商抢走了。
“儿子快过来，那天那个病毒竟然有治了。”老爸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依旧“听话”的跑过去看起新闻来，看到自己的心血能够在中央电视台露面，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据可靠消息称，最近对世界信息行业造成巨大恐慌的XY病毒很可能将不再可怕，近日西安传来消息，一家名为天龙的软件公司成功的开发出智能杀毒软件，可以迅速的杀除XY病毒，闻此喜迅，我们的记者在最快的时间赶往西安采访了天龙公司的总裁李珏李先生，下面请看详细内容。”
画面切到了采访现场，我一看就认出了采访地点是在李珏的办公室，李珏此刻正面带微笑，满面红光的接受采访。
问过了几个客套问题后，记者问道：“请问李先生，据我所知，智能杀毒软件似乎需要相当尖端的技术，国外很多大型企业都没办法做到，你们作为一家中型私有企业，是如何达到这些需要的呢。”
李珏神秘的笑了笑，道：“这是秘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们公司确实有两位尖端人才。至于身份吗，我们暂时不能公开。至少需要经过他们本人同意。”
。。。。。。。。。
老爸指着电视采访道：“儿子，你怎么说也是编程全国拿过奖的，以后也要像他那样，给我们中国人长脸啊。”说完一脸的期盼。
我忍住告诉父亲其实这个软件中有我很大的一份功劳，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老爸你放心，你儿子以后绝对比他还要厉害的。”
中央台的拨出可以说给天龙的发展打了一只巨大的强心剂，各大报纸，地方电视台，纷纷对天龙及天龙的一些重要人物进行了专访。
新华日报《飞龙在天，天龙公司总裁李珏访谈》，南方周末《东方龙拯救互联网》。。。。
我无奈的看着这些夸张的报道，似乎一夜之间，天龙已经成了救世主，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前瑞雪智能软件出来的时候还不是把人家吹的天上地下独此一家的。现在看天龙有了点前途，就转了风头。讨厌归讨厌，仔细想想我还是满喜欢这种感觉的，只是不知道，万一我的身份暴光了，我能忍受那种无休止而又无聊至极的采访吗？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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